的山麓,确实有一处非常古老的教堂遗迹,据说战前就存在了,后来废弃了。如果那里真的存在某种特殊的纯净能量场,结合信仰之地本身具备的某些特质……或许真的能提供一个理想的净化环境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千澈和纱织,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。
“值得一试!”他斩钉截铁地说,“但不能放任它这样过去,太危险了。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和封印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墙角安德烈神父的遗骸,尤其是那只紧握着银十字架的手骨,眼中流露出敬意与决绝。
他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、极其恭敬地,尝试将那枚古老的银十字架从前辈紧握的白骨中取出。
过程很缓慢,他口中低声祈祷着,神情庄重。
终于,十字架被完整地取出,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和刚才的冲击,它依然闪烁着内敛的银辉,尤其是中心那颗不大的暗色宝石,仿佛蕴含着宁静的力量。
保罗神父又从随身携带的圣水袋中倒出些许圣水,滴落在十字架上,低声吟诵着封印的祷文。
银十字架上的光芒微微流转,仿佛被激活。
他这才小心翼翼地用十字架靠近墙角那团焦黑的心脏。
十字架一靠近,心脏似乎本能地颤抖了一下,但太过虚弱,根本无法反抗。
保罗神父动作迅速而精准,将十字架轻轻压在那团焦黑之物上。
嗡……
银色的光芒如同温和的网,缓缓将心脏包裹、渗透。
心脏表面的焦黑色泽似乎被银光略微驱散,露出一点点原本的暗红,但极其微弱。
它不再散发任何邪异波动,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,所有的能量都被收敛、禁锢在了那层银辉之中。
保罗神父小心翼翼地将封印着心脏的十字架拿起,用一块干净的软布包裹好,郑重地放入自己袍内的口袋中。
“事不宜迟。”他看向千澈和纱织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必须同行监督整个过程。这不是请求。这东西太危险,我不能让它脱离监管。”
千澈和纱织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保罗神父的专业知识和圣力确实能提供巨大帮助,而且他们也需要一个官方一点的身份或许能避免麻烦。
决定已下,三人不再耽搁,准备离开这栋阴森的别墅。
走出地下室,穿过荒芜的庭院,当最后一人踏出别墅大门时,千澈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。
夕阳的余晖恰好透过破损的窗户,洒在别墅二楼的一扇窗前。
光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