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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常感谢你们,年轻人。”老人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真诚的感激,“如果不是你们……我们这几个老骨头,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周围其他惊魂未定的人们也渐渐围拢过来,看着千澈惨烈的伤势和纱织梨花带雨却依旧守护在一旁的样子,眼神复杂,充满了感激、后怕,还有一丝敬畏。
他们或许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他们知道,是这两个少年少女在关键时刻保护了他们。
老人直起身,仔细打量了一下千澈焦黑的手臂,又看了看哭泣的纱织,沉吟片刻,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用软布精心包裹的东西。
他小心地打开软布,里面是一块古旧的铜壳怀表,表壳上雕刻着繁复的西洋花纹,边缘有些磨损,却更显古朴。
老人将怀表递给纱织。
“好孩子,这个……或许能帮到你们。”老人说道,眼神意味深长,“它很老了,有时候指针会自己乱转……但有时候,它指的方向,往往很重要。”
纱织愣愣地接过那块还带着老人体温的怀表,触手一片温凉。
仿佛是为了印证老人的话,怀表那根纤细的秒针突然开始疯狂地、无规则地转动起来,发出轻微的哒哒声。
转了几圈后,它又猛地停住,颤抖着指向了一个明确的方向——城市高处,那片被称为“格洛弗园”的西洋别墅区。
老人顺着指针的方向望去,脸色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小心那个方向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补充道,“那里……很久以前发生过一些事情,不太平。”
怀表在纱织手中微微震动,仿佛在无声地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