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指间一闪而过。
《xxxHOLiC》壹原侑子的烟管。
虽然只是极短暂的投影,甚至无法冒烟,但那股慵懒又深不可测的气质却被模拟出了一丝。
千澈顺势用手指虚夹着那并不存在的烟管,模仿着记忆中侑子的语气,轻轻“呼”出一口并不存在的烟气。
声音刻意压低,带上一丝沙哑和漫不经心。
“来自远方的小家族,不值一提。”
“只是听闻京都风雅,特来见识一番。”
“如今的年轻人,总是沉不住气,让阁下见笑了。”
他微微侧身,看似随意地挡在纱织身前。
那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似乎被那瞬间的、奇异的气场唬住了。
他皱了皱眉,最终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原来如此。京都近日多事,二位还是谨慎些为好。”
说完,便转身离开。
纱织长长松了口气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“千澈君……刚才好险……”
“少说话,多听。”千澈低声道,指尖那虚幻的烟管已然消散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,主办方轻轻击掌。
厅内的灯光变得更加昏暗,集中到前方的小舞台上。
一位戴着苍白能剧面具、穿着传统狂言服饰的表演者缓步上台。
没有音乐伴奏。
他站定后,忽然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古怪的音节,像是大笑,又像是哭泣。
随即,他的表演开始了。
并非传统的狂言剧目。
他的动作时而缓慢如蜗牛爬行,时而迅疾如电光石火。
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和抑扬顿挫的、充满隐喻的念白,描绘着一幅幅破碎的画面。
山在哭泣。
河流在倒流。
黑色的太阳吞噬飞鸟。
古老的契约正在崩坏。
“……看那比叡之山,沉睡的鬼王翻动身躯,枷锁吱呀作响……”
“……愚者编织罗网,欲捕风捉影,却惊醒了不应惊扰之梦……”
“……京都啊,千年之都,你的五芒星,还能闪耀多久?”
他的表演充满了不祥的预感和暗示。
台下的宾客们沉默着,气氛变得更加凝重。
千澈凝神听着,将这些暗语牢牢记在心里。
比叡山……鬼王……五芒星……
这些词汇与地脉异常、进化之眼的计划似乎隐隐对应。
表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