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炭治郎印记】捕捉着气流细微的变化……拓真呼吸的节奏……汗水挥发的味道……还有那丝丝缕缕、针对自己的冰冷杀意。
【剑八印记】则疯狂预警着最危险的轨迹。
气味……左前方空气流速加快……杀意凝聚于一点……
来了!右下段的扫击!
千澈几乎是凭感觉,提前零点几秒向后小跳。
唰!
竹刀扫空。
拓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气流扰动……右肩肌肉轻微收缩……是假动作!真正的目标是左肋!
千澈拧身,竹刀险之又险地格挡住真正袭来的一击。
铛!
一次……
两次……
三次……
千澈的动作依旧狼狈,幅度极小,甚至有些踉跄。
但总能在那密集的刀影中,找到一丝缝隙,以最小代价避开要害。
他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。
不再依赖眼睛,而是用“感觉”去预判。
一种模糊的、雏形的“心眼”,在高压下被迫激发。
场边的神代子弟们从最初的轻视,渐渐变得安静,眼中露出诧异。
这家伙……运气真好。
还是……
“够了。”
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神代琉璃不知何时出现在主位。
她轻轻抚掌。
“很精彩的‘直感’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千澈身上,带着审视。
“拓真,你的剑,太急了。”
拓真收刀,默然行礼,退到一旁,只是看着千澈的眼神更加复杂。
琉璃走向千澈,递过一方素净的手帕。
“擦擦汗。”
“有些天赋,并非艰苦训练所能企及。”
她语气平淡,却意有所指。
“古代真正的‘剑豪’,追求的并非仅是斩断钢铁的锐利。”
“而是能洞察先机、映照明镜的‘心之力’。”
她微微侧头,对身后的侍女示意。
侍女捧来一本线装的、纸张泛黄的古旧手抄笔记。
封面没有任何字样。
“这本‘念流杂谈’,或许对你有益。”
琉璃将笔记递给千澈。
“非是神代家核心传承,只是一位前辈的随笔。讲些呼吸静心、凝聚精神的粗浅法门。”
“我看你……似乎很需要这个。”
千澈接过笔记,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