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一个快醒了,另一个……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撑不住什么?”
“撑不住‘必须阻止一切接近者’这条指令。”他盯着那尊曾发出嗡鸣的守护生物,“它已经开始怀疑命令本身。”
苏月璃喘匀了气,抬头看向光球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等?”
“等。”顾清歌说,“等它下一步动作。”
“要是它一直不动呢?”
“那就再试。”他看了她一眼,“不过下次,得换个法子。你已经到极限了。”
“我可以的。”她倔强地抬起头。
“不行。”纳兰雪打断,“你再强行输出,经脉会裂。刚才那三次,已经是人体承受上限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苏月璃急了,“难道就这么干坐着?”
“不是干坐。”顾清歌缓缓站起身,依旧没拔剑,“是在等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?”
“比如——”他话音未落,忽然眼神一凝。
只见那尊曾抬起手掌的守护生物,再次动了。
它没有攻击,也没有摆出防御姿态,而是缓缓弯腰,单膝触地,晶质手掌按在刚才青光游走过的裂缝上。
地面微微震动。
不是攻击,也不是封锁,而是一种共鸣。裂缝中的光开始顺着它的手臂流入体内,又从胸口流出,形成一个循环。
“它在连接。”纳兰雪睁大眼,“和上一尊一样!”
“但它没散。”顾清歌盯着它,“它在坚持。”
那尊守护生物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,青光在体内奔涌,却始终没有崩解。它像是在模仿前任的行为,却又试图保留自我意识。
另一尊守护生物站在原地,没有阻止,也没有加入。它的晶面微微闪烁,频率与前者不同,像是在观察,也在挣扎。
“它在学。”苏月璃喃喃道,“它在学怎么‘醒’。”
“所以别打扰它。”顾清歌压低声音,“让它自己走完这条路。”
三人静静站着,谁都没动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夕阳西沉,战场染上一层橙红。光球依旧悬浮,守护生物依旧对峙,空气中只剩下细微的灵波震荡。
顾清歌站在原地,手垂在身侧,目光落在那尊正在发光的守护生物上。他知道,这一关不能急,也不能帮。觉醒这种事,别人替不了。
苏月璃靠在丹炉旁,左手轻轻覆上炉底。符文还在发烫,像是回应她的触摸。她没说话,只是感受着那一点温热,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