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葫芦炸开,剑气冲天而起,硬生生将黑影劈散。可反震之力太强,他胸口猛地一陷,一口带血的酒液喷了出来,溅在衣襟上冒着腥气。
“咳……老家伙,下次走稳点。”他抹了把嘴,声音哑。
药锄老人被人搀住,抬头看见是顾清歌。少年左耳朱砂痣还在发烫,脸色也不好看,可手稳得很,扶着他后撤两步,顺手用锈斑剑在地上连划三道断痕。地面微光一闪,三人组转移到备用节点。
“谢了。”药锄老人喘着说。
“别谢。”顾清歌松开手,站直,“你要是倒了,我们演给谁看?”
苏月璃这时张嘴,轻轻吐出一丝唾液,落在药锄老人的拐杖顶端。那根老旧木杖微微一颤,裂开的灵力纹路被短暂接上,能继续传导气息。老头低头看了眼,哼了一声:“这点口水,也就够润个嗓子。”
“总比你说不出话强。”她说。
纳兰雪盘坐在后方,指尖轻抚黑绸,生死蛊蜷在掌心,小声嘀咕:“这班上得真累。”她没理它,只低声问:“还能干扰几次?”
“三次。”蛊答,“再加一次就得歇。”
“那就省着用。”她说完,闭上眼,开始调息。
战场安静下来。
不是打完了,而是打累了。主宰投影悬浮在原位,黑雾缓缓旋转,胸前球体明灭不定,像在积蓄力气。五个人各自靠东西站着,没人说话。顾清歌靠着一块碎石,左手按着肩头止血,右手仍握着剑柄。他的衣服湿了大半,血混着汗黏在身上,风吹过来一阵刺痒。
独孤九坐在断岩边缘,三枚酒葫芦灵气萎靡,其中两个盖子都没盖好,雾气往外漏。他伸手去拧,手有点抖。药锄老人拄着修复过的拐杖,右腿药草颜色没恢复,走路一瘸一拐,但还能撑。他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小撮丹粉,撒在自己经过的地方,动作很轻,几乎听不见响。
“留点记号?”顾清歌问。
“嗯。”老头点头,“它要是分心查这些,就慢半拍。”
“别太多。”顾清歌提醒,“它现在警觉得很。”
“知道。”老头撇嘴,“我又不是第一天骗人。”
苏月璃一直没动,双手贴在丹炉上,呼吸浅而稳。她的鼻尖还是红的,额头冒汗,可眼神没乱。她听见了腐骨花的味道,断断续续,像喘气。每一次味道变浓,她就知道能量在聚集。她不开口,只轻轻摇头,表示还没到。
纳兰雪感知到她的状态,指尖在黑绸上轻轻一划。生死蛊睁眼,吐出一道极细的波纹,打向主宰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