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能。”她说,“一道。”
“好。”顾清歌把拐杖往地上一顿,“等我信号。”
他转身看向独孤九:“老九,你那葫芦里还剩多少气?”
独孤九捏了捏干瘪的葫芦,摇头:“没了。但剑气还能抽一丝,拼着伤经脉,也够甩出去一次。”
“够了。”顾清歌说,“等纳兰雪出手,你就往塔基砸。”
他又看向药锄老人:“前辈,火浪还能炸一次吗?”
老人啐了一口,吐出一口黑痰:“炸不了浪,炸个坑总行。”
“那就炸坑。”顾清歌说,“炸出动静就行。”
最后,他看向苏月璃。
她靠在丹炉旁,指尖还在发抖,但眼睛看着他,没躲。
“你呢?”他问,“还能抹一次血唾吗?”
她点头,动作很小:“能。最后一口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,“等红光亮起,你就往炉底拍下去。不用控节奏,就一下,越狠越好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再次抹上血唾,炉身轻震,红光微弱却持续。
顾清歌把拐杖插回地上,左手搭回左耳垂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信号。
黑雾缓缓旋转,外围黑气继续压缩,越来越紧,像是拉到极限的弓弦。主宰投影悬浮半空,双臂张开,锁链状黑雾垂落,欲将五人钉死原地。
空气仿佛凝固。
他耳朵一烫——一长两短,清晰无比。
来了。
他刚要开口,苏月璃突然抬手,指向丹炉底部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他低头。
红光与蓝光,正在同步。
一下红,一下蓝。
她指尖轻触炉底,低声说:“它在动。”
顾清歌眯了眼。
他懂了。
这些裂缝的开合,不是随机的。
而是受某种频率控制。
而丹炉的红光,竟能与之共振。
“你能控它?”他问。
“不能。”她说,“但我能让它慢半拍。”
他想了想,迅速下令:“那就用这半拍。”
他转头看向独孤九:“老九,你的剑气还能撑多久?”
“三息。”独孤九说,“全力爆发,一息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,“听我号令。等红光亮起,你就放。”
他又看向药锄老人:“前辈,火浪还能炸几次?”
“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