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溯与白雨在废弃的郊区工厂外艰难跋涉。
五脏共鸣的后遗症仍未完全消散,他身体依然虚弱到了极点,每迈出一步,都感觉骨头不堪重负,那种极致的脱力感,时刻提醒着他力量并非凭空得来。
但这一次,在无尽的虚弱之中,却伴随着一种异样的“清晰感”。
他对体内器官的感知,变得前所未有的具体。他仿佛能模糊地“看”到,那些原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能量,此刻正沿着某些奇异的轨迹缓缓流转。
这种感觉让他心悸,也让他内心深处,那股前往庇护城寻找罗博士的渴望,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
主动求知的欲望,第一次压倒了被动求生的本能。
白雨紧紧跟在他身后,眼神里担忧与疲惫交织,她默默地支撑着,时不时回头观察着江溯的状态。
废土的空气依旧压抑,远方那座巨大庇护城的轮廓,在灰蒙蒙的天空下若隐若现,像是遥不可及的希望,也像是一个巨大的未知。
在前往庇护城的途中,他们经过一片被彻底摧毁的街道。
江溯在疲惫中,尝试着主动去“感受”自己的器官。
他将意识集中于那颗沉寂的心脏,希望它能像之前一样吸收周围的能量,得到的却只有一阵微弱的跳动和一丝明确的拒绝。
他转而尝试催动“洞察秘境”。
眼前一瞬间扭曲,闪过一帧危险的幻象,但画面模糊不清,紧接着,他脑部就传来一阵熟悉的隐痛。
这是力量在警告他,过度透支的代价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道路被一堆坍塌的建筑废墟彻底阻断。
废墟的深处,传来一阵低沉的沙沙声。
几只擅长在地下潜行的“地蜥”异种,猛地从碎石的缝隙中钻了出来!它们皮肤粗糙,形如蜥蜴,动作却异常灵活,张口就能喷吐出带有麻痹效果的恶心唾液。
白雨立刻挥刀迎上,但地蜥的走位极其刁钻,不断在废墟间潜行冒头,让她一时也难以近身。
江溯想要调动肺部的能力,但喉间只泛起一阵恶心的感觉,什么也喷不出来。
情急之下,他咬了咬牙,试图集中注意力,引导那颗“傲慢”的心脏去吞噬他一直握在手中的虚能体能量核。
能量核剧烈地颤动起来,却没有如他所愿地被心脏直接吞噬。
相反,它散发出一种奇特的能量波动,直接刺激到了他骨髓的最深处!
骨髓在感受到这股能量后,竟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愉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