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谢过吕公子了”,阮溪溺拿过门牌和钥匙走上楼去。
“你们给我盯着这个姑娘”,吕梁对着他的侍从说道。
“知道了公子”!
“小美人,本公子的银子可不是这么好拿的”!吕梁嘿嘿一笑,走出了客栈。
阮溪溺回了房,拿出那颗紫参,在床塌上坐定,紫参握与手,运息调坐,一会的功夫,紫参就不见了,此次的调息,让她提升了不少神力。
“是该去苍月山一趟了”!
不一会客栈的小二送来了酒菜,“姑娘您的酒菜我给您备上了”!
“知道了”!阮溪溺缓缓走下床塌。
“那姑娘慢用,小的退下了”,小二躬身离开。
“这酒菜甚是不错,看来掌柜是上了心的,难道这吕梁有什么来头”?阮溪溺想到此处又摇了摇头,“管他呢,这上好的酒菜,不吃白不吃”,阮溪溺在桌子旁坐定,用起餐食。
季宁上了云霄山回了漓灵宗,“师哥你回来了”,文敏言迎了上来,“师哥我的礼物呢”?
季宁挠了挠她的头,“还是与小时那般,一看见师哥就讨要礼物”!
“那师哥你倒是给还是不给”,文敏言耍起了小性子。
“给,给,师哥早就准备好了”,季宁解下背上的包裹,从里面拿出一幅画。“我知道你喜欢雅作,我便在广贤楼为你求了一幅画”!
文敏言拿起画轴,展开画作,一幅溪水望涯川,画作蓬勃中透着生机,绿芽枝梢朦胧,有新机萌芽之势。
“好画,好画,师哥我太喜欢了,谢谢师哥,师哥你真好”,文敏言问季宁讨要礼物时都这般模样,季宁早已习惯了。
“对了!师傅让你一回来就去见他,你快些去吧,可不要让师傅久等了”!
“知道了!我这就去见他老人家”,说完季宁就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