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亦飞飘落,叶伴竹林鹊非鸣!
竹林中,飘舞的落叶,沙沙中只有季宁的脚步声,突然一声琴声似金戈铁马,神情激昂,琴声突然止戈,突然“岑”的一声,一道音波袭向季宁,季宁跃起翻身,躲过了声波,地上那道深深划痕,显出来人的功力不凡。
“出来,你跟了我这么久了,为何不出来”!
琴音袅袅,似若轻水若柳,水似奔腾如潮,“你漓灵宗季宁也是个雅人,怎可唐突,你我之恩怨,我自会向你讨要”,琴音突转惊雷,数道音波袭向季宁。
季宁左右翻腾,举剑相抗,“砰砰砰”,数声响之后,剑已微微有些裂痕。
“你是何人,为何苦苦相逼”!
“我是何人?季宁啊!季宁你真是贵人事忙,居然把我也忘了”。一人从竹林深处飘身而下,那轻盈身法,举重若轻,缓缓落在地上,没有惊起一片落叶。
季宁定眼一看,“你是曾栖缘”!
“你终于记得我了,我们的帐是否该好好算算了”!
“我所做之事,我并不后悔,你自当晓得,你之事,就算不是我,也会有人管的”!
“这又如何,江湖之事只谈恩怨,不谈是非,你也算个老江湖了,这点人情事故难道也不懂吗,不必多说,我们之间,今天只能留下一个”,曾栖缘端坐下来,“当我为你拂一曲《临水拂》吧”,琴音四起,如水涛涛,而又剑拔怒张,柔弱若卿,又剑起四惊。
一声声琴音,如一道道剑气,飞刺向季宁,此时的气剑密如蜂芒,季宁左右搁挡,翻身躲避,还是身中数道剑气,鲜血淋淋。
“季宁你今天是走不了了,认命吧”!琴音更加急促了,此刻的剑气更是密集。季宁圈起长剑格挡剑气,还是让数道剑气袭在身上,季宁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。
“曾栖缘你为何总追着我不放,我们这些真值得以命相搏吗”?
“我是胜的一方,当然规矩有我定喽”!曾栖缘微微一笑。
季宁在他说话间,欺身上前,一脚撩起地方的落叶,扑向曾栖缘的脸上。在曾栖缘的脸上划出数道血痕。
曾栖缘的琴声被打断了,季宁趁机飞身扑向竹林外。
曾栖缘收起长琴飞身追去。
季宁飞身跃向望渠江,一声“扑通”落入水中。
曾栖缘追到近前,早已不见季宁的身影了,“你次你跑的快,放过你一次”!
季宁的伤势太重了,江水的寒气一激,慢慢就无法动弹了,慢慢的沉下了江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