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萧羽眸光转动,看向远方。
“好惊人的气息,这老道如此厉害,莫非是张三丰?”他眼光流转,浮现一行人影。
其中为首的老道,身穿破旧道袍,十分邋遢。
但是气息却极其强悍。
比起乔峰,郭靖都要强。
虽然不如祖龙嬴政,但也十分可怕。
苏州城外。
张三丰白须飘飘,道袍在晚风中轻轻摆动。
他身后四名道童抬着竹制担架,担架上的俞岱岩面容憔悴,四肢软绵绵地垂着。
“师父,弟子已是废人,不值得您如此费尽心思!”俞岱岩声音嘶哑,双眸通红看着张三丰说道。
张三丰闻听此言,头也不回,声音却异常坚定:“岱岩,你瘫痪多年,为师就算走遍天涯海角,也要把你治好!”
“师尊!”俞岱岩听到这话,眼眶发红,心中无比酸涩。
这些年,张三丰为了治好他的腿,走遍大江南北,费尽心思。
可惜却徒劳无功,现在的他,依旧是个残废。
师徒俩正说话间。
张三丰忽然停下脚步,白眉下的双眼微微眯起。
前方不远处,一座千丈高山被整齐地劈成两半,断面光滑如镜,在夕阳下泛着冷冽寒光。
“这是!”
张三丰的呼吸陡然急促。
他缓步上前,枯瘦的手指轻轻触碰山体断面。
指尖传来的剑气余韵让他浑身一震,白须无风自动。
师父?俞岱岩艰难地撑起身子:您怎么了?
张三丰没有回答,只是怔怔地望着那道绵延千丈的剑痕。
他的手指微微发抖,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“岱岩!”张三丰的声音罕见地带着颤抖:“我们找对地方了。”
俞岱岩顺着师父的目光望去,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道将整座山一分为二的剑痕,绝非人力所能为!
“这是?”俞岱岩心中冒出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可怕念头。
“剑气。”张三丰深吸一口气:“一道纯粹的剑气,没有任何花哨,只是最基础的劈砍。”
他转身看向苏州城方向,眼中精光暴涨:“但这一剑中蕴含的剑意,已臻至境,其中残留的威能,远超武道范畴,试问天下间,除了天机楼主,还有谁能挥出如此可怕的剑气?”
抬着单价的四名道童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自家师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