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!**
机不可失!
“呛啷——!”
一声刺耳的金铁摩擦声撕裂了酒肆内紧张的气氛!陈范如同蓄满力的弹簧般从条凳上弹起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他反手抄起桌上那柄厚背快刀,刀光如一道平地卷起的惨白闪电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毫无花哨地直劈离他最近的贾人达脖颈!
“格老子的!哪个龟儿子敢偷袭!”贾人达只觉一股森冷刺骨的恶风扑面而来,骇得亡魂皆冒,怪叫一声,仓促间拼命向后仰倒,同时右手本能地拔出腰间长剑,试图格挡。
他武功在青城派年轻一辈中还算凑合,这生死关头的一剑倒也迅疾,剑刃险之又险地迎向那道致命的刀光。
“当!”
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!火星四溅!
贾人达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沿着剑身狠狠撞来,震得他虎口剧痛,半边身子都麻了,长
剑差点脱手飞出!他蹬蹬蹬连退数步,后背重重撞在土墙上,震得灰尘簌簌落下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狗日的!找死!”旁边的余人彦反应稍慢半拍,此刻也回过神来,又惊又怒。他武功比贾人
达更逊一筹,眼见刀光凌厉,不敢硬接,一个狼狈不堪的“懒驴打滚”,极其难看地滚倒在地,险险避开了刀锋,沾了一身尘土草屑。
“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!”陈范的声音冰冷,如同刀锋刮过生铁,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,在酒
肆狭窄的空间里回荡,“青城派的狗才,也敢来福州撒野?今日,便留下你们的狗命祭刀!”
他刻意改变了声线,将自己原本的嗓音压得低沉粗粝。
话音未落,陈范手腕一翻,刀势再起!这一次,目标正是刚从地上滚起来的余人彦!刀光不
再是单一的直劈,而是骤然分化,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刀幕!正是田伯光的成名绝技
——狂风快刀!刀影重重叠叠,如同平地掀起一阵裹挟着金属碎片的死亡风暴,瞬间将余人彦整个笼罩其中!
“救我!”余人彦何曾见过如此狂暴迅疾的刀法?他只觉四面八方全是森冷的刀光,根本无从闪避,更无力格挡,吓得魂飞魄散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贾人达强忍着手臂的酸麻,挺剑想要救援。然而陈范似乎背后长了眼睛,刀势未老,左脚为
轴猛地一个旋身,那席卷向余人彦的刀光风暴竟诡异地分出一股,如同毒蛇吐信,以一个极
其刁钻的角度反撩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