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鹤山宗伙房,本该是烟火气与发型秀齐飞的欢乐海洋。然而,“风灵美发”开张第三天,场面却有点……失控。
“哎哟我的头发!”一位刚烫好“卷云髻”的师姐,头顶那朵优雅的“云”毫无征兆地“轰”一声炸开,根根发丝倒竖如钢针,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怒猫。
“噗嗤——噗噗!”旁边一位师兄的“流风背头”更绝,发梢竟自行卷成小漩涡,间歇性喷出带着糊味儿的微风,发出类似放屁的尴尬声响。
一时间,伙房内惊呼连连,鸡飞狗跳。刚打理好的发型纷纷叛变革命,或怒发冲冠,或随风乱舞,更有甚者引发小型风爆,吹得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昨日还沉浸在“头等大事”喜悦中的弟子们,此刻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“我是谁?我在哪?我的头怎么了?”的迷茫。
林二狗叼着根草茎,冷眼扫过这混乱的“发型灾难片”。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又该死的熟悉的波动——清冽、锐利,带着点阴魂不散的矫情味儿。
“啧,清月宗这帮大小姐,”他吐掉草茎,无声冷笑,“说好的‘三日后见真章’,这才两天半就憋不住使阴招了?”他闭上眼,指尖微动,一缕无形风灵如蛛网般悄然铺开,笼罩了整个伙房。在他的“风灵雷达”里,几缕如同微缩版绣花针的清月剑气残丝,正鬼鬼祟祟地飘荡在混乱的气流中,源头直指几个混在人群里“热心帮忙”的身影。
混乱中,三位清月宗女修正“勤勤恳恳”地穿梭。她们一脸“同门情深”,嘴上说着“师妹莫慌,我来帮你理理”,纤纤玉指却暗藏杀机,悄咪咪地在弟子们的发髻深处刻画着微型剑诀。那手法隐蔽得如同在头发丝上绣花,留下一个个伪装成“二月花同款”发卡的“九宫乱心阵”。这玩意儿阴损得很,一旦发动,轻则让你体验“一夜回到解放前”的光头惊悚,重则直接灵力岔道,原地表演“内息蹦迪”。
林二狗瞅准一个发型正酝酿“爆炸”的倒霉师弟,一个箭步上前:“师弟稳住!发型乱了不要紧,师兄给你紧急加固!”他佯装手忙脚乱地“补烫”,指尖却精准地弹出一道细微风流,像探针般戳向对方发髻里的“二月花”。
嗡——!
指尖传来熟悉的、令人牙酸的剑阵脉动感。林二狗嘴角一勾,眼中闪过促狭的光:“哎呀!火候过了!”他“惊慌失措”地引动一股更为狂野紊乱的风流,狠狠撞向那发卡阵眼。
“啊!”只听一声压抑的痛呼,不远处一位正“热心”帮人“理鬓角”的清月女修,右手猛地一颤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