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片的微光在林晚掌心跳动,指向西方的光晕愈发清晰,仿佛在牵引着众人朝着那片传说中邪祟聚集的山脉前行。苏云芝将落云宗大弟子扶到青禾身边,目光扫过封邪台上尚未清理的血迹,声音带着一丝沉毅:“当务之急是联系各宗门,单凭我们几人,绝无可能踏平邪渊。”
林晚收起残片,俯身捡起那枚裂开的金色面具,指尖触到面具内侧时,竟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邪力残留。“这面具或许能成为线索,”他将面具递向苏云芝,“邪影卫行事缜密,面具上大概率刻着他们的标识,说不定能查出金面人的身份。”
青禾正用灵力为受伤的弟子疗伤,闻言抬头道:“我留下照看伤员,顺便加固封邪台的光膜。你们尽快前往最近的流云宗,那里是各宗门往来的枢纽,传讯速度最快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灵脉本源刚与炎晶共鸣过,短期内光膜不会再出现裂痕,你们无需担心这里的安危。”
林晚点头,与苏云芝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即刻动身。刚走出封邪台范围,苏云芝突然停下脚步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符:“这是九转灵髓剩余的力量凝结的护符,你带在身上,邪渊邪力浓郁,或许能帮你抵挡一二。”
两人一路疾驰,不到半日便抵达流云宗山门外。流云宗弟子见是林晚与苏云芝,立刻引他们前往议事堂。议事堂内,流云宗宗主正与几位长老商议封邪台异动,见两人前来,急忙起身询问:“封邪台情况如何?邪影卫是否已经退去?”
“金面人已被斩杀,但邪主破封之心未死,”林晚将金色面具放在桌案上,语气凝重,“我们发现残片指向邪渊,那里极有可能是邪影卫的老巢。今日前来,是想请流云宗出面,召集各宗门共商对策,组建盟约,一同前往邪渊。”
流云宗宗主拿起面具仔细查看,当看到面具内侧刻着的黑色纹路时,脸色骤变:“这是‘影邪纹’!只有邪影卫的核心成员才会佩戴刻有这种纹路的面具,看来邪影卫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。”他立刻转身对身后的弟子道,“传我命令,即刻向各大宗门发送传讯符,三日后在流云宗议事堂集合,商讨邪渊之事!”
林晚与苏云芝松了一口气,刚要起身道谢,议事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——一名弟子手持染血的传讯符冲了进来,声音带着颤抖:“宗主!不好了!北境的寒水宗遭到邪影卫袭击,宗门驻地被邪雾笼罩,弟子伤亡惨重!”
苏云芝心中一紧,看向林晚:“邪影卫这是在故意分散我们的注意力,他们肯定知道我们要召集宗门,所以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