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天台的火光渐渐褪去,赤纹石上残留的符文仍泛着微弱红光,像极了这场大战未散的余温。林晚靠在苏晴肩头,刚缓过几分气力,便见苍云宗弟子抬着担架匆匆赶来,青木门掌门与土石派掌门已被小心安置在担架上,气息虽弱,却已脱离性命之忧。
“林小友,苏姑娘,”苍云宗大弟子快步上前,眼眶泛红,“主峰弟子清点完毕,护山大阵损毁过半,幸得镇邪阵及时启动,否则……”他哽咽着低头,“只是宗门藏经阁被焚天教教徒纵火,不少古籍典籍都烧没了。”
林晚心中一沉,藏经阁中或许藏着关于焚天教的线索,如今烧毁,无疑给追查“血祭计划”添了阻碍。她强撑着起身,看向祭台角落那枚已烧成灰烬的传讯符,指尖拂过残留的焦痕:“传讯符的气息很特殊,不是普通邪术所制,背后定有更大的势力支撑。”
苏晴点头,取出一片从教徒黑袍上撕下的布料,布料边缘绣着一个隐晦的黑色骷髅图腾:“之前没注意,这图腾与寻常焚天教标识不同,更像是某个分支的印记。或许‘血祭计划’,就是这个分支在主导。”
就在这时,土石派掌门醒了过来,他挣扎着坐起身,看向二人:“我记得……焚天教教主死前,提到过‘血祭’……早年土石派古籍中,曾记载过一种邪术,需以百人为祭,引动地脉邪气,可召唤上古邪物。”
“百人之祭?”林晚皱眉,“西疆各宗门弟子加起来不过千人,若焚天教真要抓百人献祭,定会有宗门察觉。可至今除了苍云宗遇袭,其他宗门都毫无动静,这不合常理。”
众人正思索间,一名苍云宗弟子匆匆跑来,手中捧着一枚染血的传讯符:“是从山下巡逻弟子尸体上找到的!是青木门分舵发来的急报!”
苏晴急忙接过传讯符,展开一看,脸色瞬间惨白:“青木门分舵……全灭了!弟子尸体都不见了,只留下这个!”她将传讯符递到林晚手中,只见符纸上除了血迹,还画着一个与黑袍布料上相同的骷髅图腾,下方写着“第一处,祭礼始”。
“第一处?”苍云宗宗主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他扶着担架边缘,声音沙哑,“这说明焚天教已经开始抓弟子献祭了!青木门分舵只是第一个,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宗门遭殃!”
林晚攥紧传讯符,心中焦急:“我们必须立刻通知西疆所有宗门,让他们加强戒备,同时派人追查焚天教的踪迹。可西疆地域广阔,仅凭我们几人,根本来不及……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土石派掌门从怀中取出一枚石制罗盘,罗盘中心刻着土系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