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禁地藏在后山云雾深处,百年老藤缠着斑驳的石门,门楣上刻着的“锁尘”二字早已被青苔侵蚀得只剩轮廓。陈老举起玄铁杖,杖尾的铜环与石门上的凹槽对齐,沉声道:“此门需三位持灵者合力才能开启,当年是掌门、苏云前辈与我师父轮值看守。”
姜堰将镇邪剑横在石门中央,剑身红光顺着门纹游走;林晚抱着念安上前,孩子眉心的莲花印记与门楣的“锁尘”二字相触,光点簌簌落下,像是在为古字掸去尘埃。
“起。”陈老玄铁杖一顿,三道灵力同时灌入石门。老藤簌簌剥落,石门发出沉闷的声响,缓缓向内开启,一股混合着墨香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禁地里没有想象中的阴森,只有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,架上的卷宗用青铜锁扣着,封皮上的青云宗印记虽已褪色,却依旧清晰。最深处的石台上,放着一个半开的紫檀木盒,盒内隐约有金光流动。
“这里的卷宗,记载着青云宗建立以来的所有秘辛。”陈老走到书架前,指尖拂过泛黄的卷宗封面,“包括古王朝的覆灭,还有异质最初出现的记录。”
念安在林晚怀里动了动,小手指向石台上的紫檀木盒。姜堰走上前,轻轻打开盒盖——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,放着一卷用兽皮包裹的竹简,竹简旁还躺着一枚青铜令牌,令牌上的纹路与矿洞里的青铜短刀如出一辙。
“这是古王朝的镇国令牌。”陈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传说持有此令者,可调动王朝所有灵力。没想到竟会藏在青云宗的禁地里。”
林晚将念安放下,孩子蹒跚着走到石台边,小手拿起青铜令牌。令牌入手的刹那,兽皮包裹的竹简突然自行展开,竹简上的古文字化作流光,涌入念安眉心的莲花印记。这一次,林晚清晰地看到了那些画面——
崩塌的宫殿,嘶吼的异质,穿着古王朝服饰的修士举着青铜短刀抵抗,为首的女子手持镇国令牌,将最后一道灵力注入地脉……那女子的侧脸,竟与苏云有七分相似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姜堰看着竹简上残留的文字,“古王朝最后一任国师,是苏云前辈的先祖。她以自身为祭,将异质的源头封印在地脉深处,镇国令牌则用来镇压封印的阵眼。”
陈老拿起一卷卷宗,卷宗上的墨迹已经发脆:“蚀龙矿脉的位置,正是当年封印的边缘。墨渊偷练的蚀龙气,其实是异质泄露的灵力,他所谓的‘长生’,不过是被异质寄生的假象。”
念安突然将青铜令牌递给林晚,令牌上的纹路亮起,映出一幅立体的地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