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抱着姜堰踏出极北冰原时,胸口的淡金莲花印记突然灼热起来。她低头望去,那印记竟透出层层叠叠的光晕,将两人周身笼罩在一片暖意中——原本能冻裂骨髓的寒风,此刻竟像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,连姜堰苍白的脸颊都染上了一丝血色。
“这印记……比想象中更古怪。”林晚轻声自语,指尖拂过姜堰胸口的赤红令牌印记。那印记正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,与自己的莲花印记遥相呼应,仿佛两簇跳动的星火。
三日前在冰原上,陈老用玄铁杖画出的圈里,湿润的土地上竟冒出了点点绿意。当时她只顾着姜堰的气息,没心思细想,此刻回想起来,那片土地的位置,恰好与新封印的冰缝呈直线——就像有看不见的脉络,正将封印的力量往南输送。
行至雁门关外的驿站时,姜堰终于睁开了眼。他的声音依旧虚弱,眼神却清明了许多:“储物袋里……有瓶凝气丹。”
林晚忙摸出药瓶,倒出三粒莹白的丹药喂他服下。丹药入喉的瞬间,姜堰胸口的赤红印记突然亮了亮,他闷哼一声,额角渗出细汗:“这印记在……吸收灵力?”
两人同时低头,只见凝气丹的药力刚在姜堰体内散开,就被令牌印记像海绵吸水般吸了个干净。而林晚的莲花印记也跟着发热,竟从她血脉里抽走了一丝灵力,顺着两人相触的手臂,渡给了姜堰。
“是双向的。”林晚忽然明白过来,“它在以我们的灵力为养分,同时……也在维系我们的生机。”
正说着,驿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。几个身着玄甲的士兵牵着马进来,为首的校尉看到林晚怀里的姜堰,眼睛一亮:“可是青云宗的仙长?我家将军有请。”
雁门关守将姓赵,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。他见到姜堰胸口若隐若现的令牌印记时,突然单膝跪地:“属下参见青云令主!”
姜堰一愣,林晚已扶着他站起身:“将军认错人了,青云令……已经碎了。”
赵将军却指着他胸口的印记,声音激动:“没错!家父曾随初代令主镇守北境,他说过,青云令的印记会护佑真正的守护者。三日前极北天空出现莲花云时,关内的地动突然停了,连常年冰封的护城河都化了冻——是仙长们平息了灾祸!”
林晚这才意识到,他们在冰原上的举动,竟影响到了千里之外的雁门关。她看向姜堰,发现他正望着窗外的莲花云出神,胸口的赤红印记微微发烫。
“赵将军,”姜堰忽然开口,声音虽轻却带着力量,“能否借贵关的地图一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