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拍打着槟城郊外的乱葬岗,林辰宇蹲在块断裂的墓碑前,指尖抚过碑上模糊的刻字——“大明永历年间,莲氏之墓”。三天前从疫苗工厂的服务器里破解出的最终坐标,竟指向这片传说中“生人勿近”的古墓群。服务器残留的日志显示,莲君在二十年前就派人挖开了这座古墓,而日志最后行的加密代码,翻译成明文是“母株苏醒,需以莲血祭之”。
“探测仪有反应了。”阿里举着地质雷达,屏幕上的绿色波纹在古墓群中央形成个规则的圆形,“是人工建造的空间,面积大概有半个足球场大,入口应该在那块无字碑下面。”他踹了踹碑基,石缝里渗出些暗红色的液体,滴在地上冒起细小的泡沫——是病毒与空气反应的特征,“母株就在里面,而且还活着。”
苏雅正用紫外线灯照射墓碑周围的地面,泥土里显出淡绿色的荧光轨迹,组成朵完整的莲花图案。她对比疫苗工厂的病毒基因序列图,发现荧光轨迹的排列方式与病毒的DNA链完全吻合。“是莲氏族人用特殊染料画的指引,”她突然指着图案中心的莲蓬,那里有十七个孔洞,与走私账本上记载的十七件古董数量致,“沈敬之的齿轮密码,其实是在标记这些孔洞的位置!”
莎菲娅的银蚁突然集体躁动,顺着荧光轨迹钻进无字碑的裂缝。片刻后,蚁群带着些白色菌丝返回,菌丝接触空气后迅速变黑。“是古墓里的真菌,”她用银簪挑起丝菌丝,在特制溶液里浸泡后,显出半透明的状态,“这种真菌以病毒为食,却会分泌更强的变异酶,莲君可能在利用它们培育病毒变种。”
林辰宇撬开无字碑,下面露出段陡峭的石阶,壁上的壁画描绘着诡异的场景:穿长袍的莲氏族人将活人推入血池,池中央的莲花状植物正在吞噬躯体。壁画的最后幅,画着朵巨大的血色莲花,花瓣上站着个戴王冠的女人,正是莲君的画像——只是画像里的她,眼睛是全黑的,与病毒感染者的症状如出辙。
“母株是种寄生植物。”他突然注意到壁画角落的小字,是用梵文写的“血莲噬心,七日为限”,“根据记载,这种植物每七年会苏醒次,需要活人的血液才能开花,而它的花粉,就是病毒的原始载体。”
石阶尽头的墓室弥漫着铁锈味,中央的石台上,朵半开的血色莲花正在微微颤动,花瓣上的纹路与病毒的蛋白质结构完全致。花芯处的孔洞里,插着根青铜管,管身上刻着十三行密语,与陈老三地窖里的密信同出脉。
“管里是莲氏族人的血液样本。”苏雅用光谱仪扫描后,脸色骤变,“基因序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