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,却更为古老。它闭目片刻,再睁时,声音低沉:“雪莲予你。真言一句:通天古路残碑,藏于千蝎崖底,非人族该知之地。”
陈玄渊收回手,星纹黯淡一分,但未动摇。
“莲,可摘。”蟾蜍妖退开半步,让出莲茎所在,“但触之即醒毒虫,摘之即启封印。生死,由你。”
陈玄渊拔剑,剑身残留的星辰之力尽数注入莲茎。银白莲茎微微一颤,池底顿时传来密集爬行声。毒虫自泥中涌出,形如蜈蚣,通体漆黑,口器泛着墨绿毒光。它们刚欲扑上,却被莲茎散发的光晕压制,动作迟缓。
他伸手,握住莲茎。
刹那间,沼泽震动。池底泥沙翻卷,一块石碑缓缓升起,高逾三丈,表面刻满古妖文,文字如活物般蠕动,散发灼热气息。碑文未触身,神识已感刺痛,仿佛有火线在脑中灼烧。
无名指上的青铜戒猛然发烫,碎片剧烈共鸣。石碑上的妖文竟如被牵引,一道道脱离碑面,化作光流涌入戒中。陈玄渊识海轰鸣,残缺画面浮现——三人立于祭坛,手心相连,血液交融成环,空中悬浮着“血契”二字,其下图纹残缺,仅见一角符印。
石碑在光流抽离后迅速风化,崩裂成沙,沉入泥中。
雪莲被摘下,莲心幽蓝光晕未散,反而在陈玄渊掌心停留一瞬。那光芒映入皮肤,竟留下一道短暂烙印——六道轮回之纹,与秦无月右眼所覆眼罩纹路一致。烙印一闪即逝,碎片却因此微微一颤,似有某种沉睡之物被惊动。
蟾蜍妖盯着他掌心,忽然道:“此莲含古妖精魄,非寻常灵药。你取之,必引祸。”
“祸已随身。”陈玄渊将雪莲封入剑鞘夹层,夹层内壁,先前渗出的银灰汁液已凝成蝎形纹路,此刻微微发烫,似与黑鳞呼应。
他欲转身,脚步未动,忽觉怀中一物微震。是风凌子贴身收藏的半块玉佩,此刻竟与碎片产生微弱共鸣。玉佩裂口处,隐约浮现半枚道源令轮廓,与他掌中令牌形状契合。
他未多想,扶稳背上之人,拄剑前行。
泥沼渐浅,前方雾气稀薄,可见一道血河横贯远处,河面漂浮着赤色浮渣,岸边石壁刻满妖族图腾。千蝎崖轮廓隐现,崖壁密布洞窟,黑影攒动,不知多少毒蝎潜伏其中。
他行至池边最后一段枯木前,忽觉心口黑鳞一凉。低头看去,鳞片边缘已出现细微裂痕,寒气减弱。三日之限,已过去近半。
风凌子在他背上轻咳一声,气息微弱:“……别去……圣山……”
陈玄渊脚步未停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