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道可通毒瘴边缘。再往,靠你自己。”
陈玄渊迈步向前,脚步沉重,却未停。背上的风凌子忽然嘴唇微动,声音几不可闻:“……宗主……别去……”
他脚步一顿,未回头,只将断剑重新握紧。
地道幽深,毒气渐浓。他心口黑鳞微微发烫,抵住侵袭而来的腐息。星纹在经脉中艰难流转,每一次呼吸都如刀割肺腑。
前行约半里,地道尽头透出灰绿微光。毒瘴沼泽已在前方。
他停下,从怀中取出九叶雪莲断片,封于剑鞘夹层。莲茎断口处,银灰色汁液缓缓渗出,在剑鞘内壁凝成微型蝎形纹路,随即化作一缕黑烟,被黑鳞吸尽。
老祖的声音在识海回荡:“采莲者,需以血饲毒蟾。否则,莲未出水,人已成枯骨。”
陈玄渊收手,望向沼泽方向。
风未动,雾未散。
他迈出最后一步,踏入毒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