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。老者双目紧闭,身躯僵直,却被操控着一步步走向陈玄渊,掌心凝聚雷光,直指其心口。
“师父!”陈玄渊怒喝。
风凌子猛然睁眼。瞳孔浑浊,却有一丝清明闪过。他咬破舌尖,一口血雾喷出,正中胸前操控银线。血雾中竟含一丝雷火,银线“嗤”地断裂两根。他借势扑出,双掌拍地,残余雷力自掌心炸开,直击阵眼所在。
轰!
岩地炸裂,一道阵纹断裂。三具傀儡动作一滞。银狐眉梢微动,冷笑道:“垂死反扑,徒增痛苦。”她袖中飞出一物,黑光一闪,直扑风凌子心口。
是一蛊虫,通体漆黑,形如蝎尾蛇头,入体无声。
风凌子身体一僵,瞳孔骤缩,左臂黑线中竟浮现出细密龙鳞纹路,自肘部逆流而上,与蛊虫所过之处激烈冲撞。他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却仍抬手,朝陈玄渊摆了摆。
别管我。
陈玄渊盯着他,肩伤剧痛,毒素已蔓延至锁骨。他低头,见风凌子嘴唇微动,似想说话,却无声音。他将第二枚道源令从怀中取出,紧握掌心,以星纹封印其光芒。
银狐跃下高岩,步步逼近:“最后一问——令,交是不交?”
陈玄渊缓缓站起,断剑拄地,支撑左肩。龙形虚影虽弱,仍盘于头顶,星纹在体表明灭不定。他盯着银狐,声音低沉:“你若杀他,我便毁令。”
“你敢?”银狐眼神骤冷。
“我母亲死前,也被人逼交玉佩。”他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道源令微微震动,碎片映出一道模糊血契图纹,似人影交握,血脉相连,“她没交。我也不会。”
银狐目光一凝,忽而轻笑:“有趣。那我便先剜了他的眼,再剥你的皮,看你能撑到几时。”
她抬手,傀儡线再动,三具傀儡齐步上前,掌心雷光、臂刃、符钉同时蓄势。陈玄渊握紧断剑,星纹自足心涌泉穴强行提起,却因肩伤受阻,龙形虚影晃动欲散。
就在此时,风凌子突然抬头。左臂龙鳞纹路蔓延至肩颈,嘴角溢出黑血,却艰难开口,声音沙哑:“走……别回头……”
陈玄渊未动。
银狐冷笑,挥手:“杀。”
三具傀儡同时暴起,掌刃破空,直取咽喉、心口、双目。陈玄渊横剑格挡,星纹在左臂炸开一道裂痕,鲜血顺剑脊流下,滴落在地,瞬间凝成冰珠。
他后退半步,脚跟抵住风凌子背脊,背靠着背。断剑斜指前方,龙形虚影最后一次昂首,发出无声长吟。
银狐立于三丈外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