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蜿蜒至肩颈。他双足发力,自池底冲出,熔流顺体滑落,竟未留下半点灼伤痕迹。
他跃出池心,星纹一卷,将断剑吸入手中。目光扫过洞口,见风凌子跪地,左臂黑线缠绕,银狐立于其后,指尖线丝未断。
他未语,一步踏出,地面裂开,星纹之力直逼洞口。
银狐冷笑,傀儡线一紧,风凌子缓缓抬头,左臂抬起,掌心对准陈玄渊。黑线自其经脉涌出,凝聚成一道毒刺,直指其心。
陈玄渊握剑,星纹在剑身流转。他盯着风凌子,声音低沉:“师父,撑住。”
风凌子眼神涣散,手指微颤,毒刺偏移半寸。
银狐察觉异样,正欲加强控制,忽觉腰间玉佩一烫。她低头,见“天机”二字竟有裂纹浮现。
她还未反应,陈玄渊已冲至近前,断剑斜斩,星刃破空。银狐急退,傀儡线却未收回。剑锋斩在线丝上,竟未斩断,反而被线丝缠住剑身,向她疾射而去。
她冷笑,指尖一引,线丝缠住断剑,欲夺其兵。就在此时,剑脊裂纹中,第三滴暗金血珠微微震颤。
血珠滴落,砸在线丝上。
线丝如遇烈火,瞬间焦黑断裂。断剑脱困,陈玄渊反手一旋,剑尖直指银狐咽喉。
银狐后退一步,盯着那滴血珠,瞳孔微缩:“龙血认主?”
陈玄渊不答,剑势未收。银狐冷眼看他,忽然轻笑:“你以为这是机缘?这石座,这熔池,不过是饵。真正的炼体,还在后面。”
她指尖一弹,一枚命牌碎裂,风凌子左臂黑线骤然缩回,身体软倒。她不再恋战,转身跃入水幕,身影消失。
陈玄渊收剑,快步上前,探风凌子鼻息,微弱但未断。他将玉佩残片重新贴于其封印处,黑线暂止。
他抬头望向龙形石座,岩浆池仍在翻涌,石座表面浮现出新的道纹,隐隐指向山腹更深处。
他背起风凌子,将断剑插回背后。星纹护体,脚步踏入岩壁裂隙。
裂隙深处,一片黑暗。唯有石壁上,几点星芒闪烁,如引路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