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极可能是。”戒灵语气罕见凝重，“血脉同源者，共生共灭。你若死，她会在识海重生；她若亡，你会承受反噬之痛。你们之间，有未完成的契约。”

陈玄渊低头看向怀中令牌，青光已隐。他忽然想起秦无月曾在第4卷为他夺骨镜时，右眼眼罩裂开一道细缝，流出的不是血，而是黄泉水。那时她双耳化为狐耳，笑得像个孩子：“你欠我一条命，陈玄渊。”

原来不是玩笑。

他握紧令牌，指尖发冷。若秦无月真是亲族转世，她接近自己，是巧合，还是早有预谋？她救他，是为了完成契约，还是另有目的？

风凌子突然剧烈抽搐，喉咙发出嘶鸣。陈玄渊回神，见其左臂黑线已蔓延至胸口，皮肤下如虫蚁游走。他探手试其鼻息，微弱如游丝。

“她的眼睛……”风凌子喃喃，“别信……她的眼睛……”

陈玄渊皱眉。这是风凌子第二次提及“眼睛”。第一次是在蛇王现身时，他怒斥对方炼化玄冥残魂；第二次是昏迷中低语，指向秦无月。可风凌子从未见过秦无月，为何如此警惕？

他将手掌覆上风凌子心口，星纹之力再度探入。刚触到经脉，戒灵猛然出声：“不可！外力引动，咒丝将绞杀心脉。”

他收手，眉头紧锁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三日之内，寻九叶雪莲。”戒灵声音凝重，“以星辰之力炼化，方可解咒。此咒非毒，非伤，是傀儡咒。一旦反噬，宿主将沦为他人傀儡，神魂尽毁。”

陈玄渊心头一沉。傀儡咒，传闻唯有天机阁高层才能炼制，需以活人精魄为引，种入血脉深处。风凌子左臂封印的元神，是否与此有关？

他看向潭边。九叶雪莲静静立于石台，花瓣泛着玉光，表面浮着点点星芒，似与他体内星纹呼应。可潭水漆黑如墨，泛着磷光，显然蕴含剧毒。

“雪莲生于毒瘴之地，唯星纹者可近。”戒灵补充，“你若靠近，或能无恙。但若贸然采摘，毒气反冲，恐伤风凌子性命。”

陈玄渊站起身，将断剑插回背后。他走到潭边，俯身观察。潭水无波，倒映出他左眉疤痕，血痕蜿蜒如旧。他伸手探入水中，指尖刚触水面，一股阴寒之力顺指骨直冲脑髓。他咬牙坚持，星纹在经脉中疾转，将寒意逼出体外。

水面涟漪扩散，映出雪莲根部缠绕的黑色丝线，如活物般微微蠕动。他收回手，掌心已泛青。

“需以星力护体，速取速离。”戒灵道。

陈玄渊点头，正欲行动，风凌子又咳出一口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