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为何觉醒？”

“她不是觉醒。”戒灵低语，“她是被献祭的容器。而你……是被遗忘的源头。”

话音未落，祭坛再度震动。断剑离地悬浮，剑柄道纹石中龙影狂舞，吸力自剑身扩散，直锁陈玄渊经脉。他的精血开始外泄，顺着星纹流向剑身。

巨蝎残躯在地面抽搐，黑血渗入道纹，反向激活祭坛。毒液未散，化作浓雾缠绕断剑，剑身泛起诡异暗光，仿佛一具被操控的傀儡。

“毒剑傀儡……”戒灵声音凝重，“它要借你之血，唤醒真正的守护者。”

陈玄渊双足钉地，强行稳住身形。星纹在体内奔涌，九重星锁余八仍如铁铸，无法全力催动。他若强行挣脱，阿牛将无人守护；若不夺剑，祭坛终将吞噬一切。

识海中，金色眼眸虚影再度浮现，比先前更清晰。这一次，虚影中浮现出一道身影——银发披肩，红衣如血，右眼覆着眼罩，唇角微扬。

是她。

陈玄渊看着那幻影，忽然低语：“若同源，便共战。”

他不再压制识海，反而主动以碎片共鸣牵引那道残意。戒指发烫，星纹与虚影眼眸同步跳动。太虚之眼虚影缓缓睁开，金光自瞳中洒落，照彻祭坛。

毒雾遇光即燃，化作灰烬飘散。断剑剧烈震颤，吸力骤减。龙形石中龙影发出一声无声嘶吼，随即黯淡。

陈玄渊一步踏出，伸手握向剑柄。

指尖触剑刹那，龙形石猛然亮起，龙影自石中腾出，缠绕剑身。星纹在经脉中奔涌，左臂龙鳞虚影同步浮现，与剑身共鸣。一股古老而熟悉的气息自剑中传来，仿佛曾握过千百次。

他稳稳握住断剑。

剑脊突然浮现细小裂纹，一道暗金血珠自裂纹中渗出，滴落在祭坛表面。血珠落地未散，反而燃烧起来，化作一道星火图腾——七点星芒呈弧形排列，中央一点微光闪烁，似在指引方向。

戒灵的声音再度响起，极轻，极冷：“你不是第一个持有者……她也不是第一个觉醒者。”

陈玄渊低头看着那星火图腾，指尖轻触血珠燃起的痕迹。图腾微光跳动，与戒指碎片的热度产生共鸣，指向北方。

阿牛在岩凹处发出一声低喘，右眼皮下的金纹微微一颤，随即恢复平静。陈玄渊收剑入背，俯身将他背起。断剑在背上震颤，与龙形令牌呼应，星纹在经脉中缓缓流转。

他迈步离开祭坛，脚步坚定。风沙卷过青铜表面，掩盖了星火图腾的余烬。

就在他走出三十步时，背上的断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