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。他右臂星纹微闪,试图调动力量,却发现星力运转滞涩,仿佛被一层无形膜壁阻隔。
“封印压制了妖纹,也封了你的星脉。”风凌子低声,“短时间内,你无法动用星辉淬体之力。”
陈玄渊睁眼,碎星瞳中光芒微弱。他缓缓收剑,右手抚过眉心血痕,指尖传来刺痛。戒灵在他识海中沉默片刻,忽然低语:“他救你,也囚你。”
他未回应,只将左手缓缓抬起。指甲掐入掌心,鲜血滴落。血珠坠地前,戒指骤然发烫,一道残影在戒面浮现——一枚悬浮于血池中的妖丹,通体赤红,表面缠绕着蛇形符纹,正缓缓旋转。
影像一闪即逝。
陈玄渊瞳孔微缩。那妖丹的气息,与他左臂妖纹同源,却更为古老、纯粹。它不在断魂谷,而在更深处,山脉腹地某处,正隐隐召唤着他体内的血脉。
他记下了方位。
风凌子喘息着,从怀中取出残卷,边缘焦黑裂痕仍在扩大,像是被无形之火持续灼烧。他盯着那道新伤,眉头紧锁:“昨夜经文被动过……现在,连残卷也在排斥我。”
陈玄渊站起身,踉跄一步,扶住剑鞘稳住身形。他望向崖顶,银狐早已消失,只留下几枚钉入岩壁的骨钉,在风中轻颤。
“她背后是谁?”他问。
“天机阁。”风凌子低声道,“她传讯时,符纹残角显出‘天机’印记。他们盯上这卷经文很久了。”
陈玄渊冷笑,声音干涩:“他们要的不是经文,是道源令的线索。”
风凌子抬眼看他:“你知道?”
“戒指告诉我的。”陈玄渊握紧无名指,碎片仍在发烫,“每一次靠近道源令,它都会发热,映出一段残史。我不需要他们告诉我该往哪走。”
风凌子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那你可知,为何偏偏是你能感应它?”
陈玄渊未答。他想起戒灵那句“你是钥匙”,想起妖纹觉醒时血脉深处的共鸣,想起母亲被妖族吞噬的那一夜——那头妖王,眉心也有类似的血纹。
他不愿深想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他问。
“先离开断魂谷。”风凌子撑着石壁起身,脚步虚浮,“妖纹虽被封,但血链只能压制七日。七日后若不找到化解之法,它会破封反噬,届时你将彻底沦为妖。”
陈玄渊点头,背起重剑。剑脊冰冷,贴着他的脊背,像一道永远不会融化的寒冰。
两人沿谷底前行,避开高崖阴影。沙地渐湿,空气中弥漫着腐腥。陈玄渊每走一步,眉心血链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