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木箱,其中一口被黑布覆盖,四角钉有符钉。他路过时,碎片热度陡升,几乎灼痛。
“那是何物?”他问。
银狐侧身挡住视线。“祖传骨匣,封着一缕凶魂,不宜见光。”
陈玄渊不再追问,只将星纹隐于袖下,缓缓退至风凌子身侧。
“我们同行。”风凌子终于开口,“但只到青冥渊外围。”
“自然。”银狐微笑,挥手示意商队前行。
入夜,营地燃起篝火。风凌子靠在石堆旁闭目调息,血迹已浸透半边衣袖。陈玄渊坐在稍远的阴影里,手中握着一枚骨铃——银狐白日所赠,说是辟邪之物。
他指尖摩挲铃身,内侧刻着细小符纹。戒指再次发热,与铃中某处隐隐共鸣。他不动声色,将一缕星纹悄然注入铃内,银光一闪即没。
子时,银狐悄然离营。
陈玄渊睁眼,假寐已久。他透过帐篷缝隙,见银狐走入枯林,双手结印,指尖划出妖族秘符。唇微动,无声传讯:“目标已动,携令往青冥。”
空中符纹浮现,残角形似“天机”二字,转瞬被夜风卷散。
陈玄渊闭眼,识海中戒灵低语:“狐非狐,令非令,渊底有眼在等。”
他未回应,只将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朝上。星纹自指尖蔓延至腕,最终停在骨铃下方。铃身微震,内侧符纹泛起极淡银光,与星纹形成细线相连。
追踪已成。
次日清晨,商队继续前行。银狐笑意盈盈,问陈玄渊:“昨夜可安?”
“安。”他答。
她递来水囊,他接过,未饮,放入怀中。
风凌子走在前方,脚步愈发沉重。他忽然停下,从怀中取出残卷,发现边缘焦黑处多出一道裂痕,像是被无形之火灼烧。
“不对。”他低声道。
陈玄渊走近:“什么不对?”
“这卷经文……被人动过。”风凌子盯着裂痕,“昨夜之前,没有这道伤。”
陈玄渊目光一沉。他未说话,只将手探入怀中,取出水囊。皮囊表面完好,可当他倾倒时,流出的却是半透明黏液,泛着微腥。
他立刻掷出,黏液落地瞬间腐蚀沙地,腾起白烟。
银狐回头,笑意未减:“哦?水囊坏了?我再给你一个。”
陈玄渊不接,只冷冷看着她。
她耸肩,转向前方。
风凌子低声问:“她昨晚离营了?”
“离了。”陈玄渊答,“传了讯。”
“向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