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破得了魅术?”她声音已变,嘶哑如兽吼,“凡人识海,怎受得住‘太虚之脉’的侵蚀?”
陈玄渊不答,只将淬体之力全数灌入右手,顺着手臂经脉奔涌至无名指。青铜戒骤然发烫,碎片共鸣如钟鸣,一道无形波纹自戒面炸开。
雷声再起。
那幻影惨叫一声,身形如烟溃散,唯有一团赤金魂火悬浮半空,仍在跳动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裂纹自魂火下方蔓延,石板崩开,黑雾涌出。一头巨兽缓缓爬出,通体漆黑如墨,形似白虎却生九尾,每条尾尖都凝着一点血光。它双目赤金,与幻影同源,口鼻喷出的气息带着腐骨之毒。
陈玄渊后退半步,肩胛旧伤因发力撕裂,血渗进衣料。他未管,只死死盯着那兽——此物已达淬体巅峰,气血如炉,稍有不慎,便是肉身崩解。
兽低吼,前爪一踏,地面碎裂。它未扑,而是九尾齐甩,黑雾化作锁链,直绞他四肢。
他横剑格挡,剑身与黑雾相触,发出金铁交鸣。可雾中藏劲,震得他虎口崩裂,血顺剑脊流下。
就在此时,戒指猛然一震。
一道光团自戒面冲出,形如小剑,直射兽口。那兽本能闭嘴,可光团已撞入咽喉,瞬间炸开。
魂火被吞。
巨兽仰天嘶吼,九尾剧烈抽搐,黑雾如退潮般缩回地缝。它双目赤光渐弱,躯体开始崩解,化作灰烬飘散。
光团回旋,重新没入戒指。陈玄渊喘息未定,忽觉全身经脉一紧——一股灼热能量自戒中涌出,顺着手臂经脉直冲心口。
他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。
那热流如熔星砂,在血管中奔突。皮肤下浮现出银色纹路,自右臂蔓延至肩胛,再沿脊椎向上,形如断裂的星轨。每一道纹路亮起,肌肉便如被重塑,骨骼发出细微鸣响。
体温飙升,可他不觉痛,反有种血肉被锤炼至极致的胀感。
石室中央,青铜灯忽地一亮。
灯芯深处,浮现出半行残字:“星体成,门将启”。
陈玄渊低头,掌心汗与血混在一起,滑过剑柄。他试图站起,右腿却一软,重剑拄地才未倒下。星纹仍在游走,皮下似有星河奔涌,稍一动念,便觉经脉欲裂。
他闭眼,默念玄冥所言:“星锁九重,唯碎者通。”
不是压制,不是对抗,而是接纳。
他松开紧绷的筋骨,任那星辉之力在体内流转。银纹渐稳,光芒内敛,碎星瞳微闪,映出灯芯残字。
“记住这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