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因你本就与古境有缘。”
陈玄渊心头一震。
“你母亲死于妖族之手,父亲自爆金丹护村……这些事,你记得清楚。可你可曾想过,为何偏偏是你家被盯上?为何你七岁便觉醒碎星瞳?”
他未答。
“答案不在这里。”老者将残卷向前一送,“但在三年后,若你能踏入凝气境,或许能推开下一扇门。”
残卷悬浮空中,静静等待。
陈玄渊盯着它,良久,终于抬手。
就在指尖将触未触之际,老者忽然开口:“小心道源宗。”
他抬眼。
“他们也在等‘眼’开。而你,已踏入局中。”
残卷落入掌心,滚烫如炭。
他低头,翻开第一页,首行字迹清晰浮现——
“星锁九重,唯碎者通。”
他合上书,收入怀中,单膝跪地,以剑撑地,血顺剑刃滴落,在白骨上砸出细小坑痕。
“三年太短。”
他抬头,碎星光芒在瞳中不灭。
“但我必踏碎星路。”
老者凝视他片刻,终是缓缓点头。
身影如烟消散,只余一句低语飘在风中:
“持此经者,当承古境之重。”
青铜巨门依旧敞开,门后漆黑一片,深处似有星点微光闪烁。陈玄渊站起身,将风凌子重新背起,重剑扛肩。
他迈出一步。
就在踏入门内的瞬间,戒指表面裂纹猛然扩张,一道细微金线自裂口渗出,缠上他无名指,如活物般收紧。
他未察觉。
第二步落下,后背星图微闪,与残卷共鸣,皮下传来针扎般的刺痛。
第三步,门内星点骤亮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睁开。
他继续前行。
重剑剑柄上的血渍,在黑暗中泛出暗红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