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神尼听闻张舒月的话语,脸色骤然剧变,猛地攥住弟子的手腕,三指搭脉之际,她眉头拧成了疙瘩,张舒月体内的气息果然如乱麻般缠结,时而滞涩如淤塞的溪流,时而又狂躁似脱缰野马。
作为小寒山的掌舵人,她怎会不知自己这关门弟子的根骨?半年前本该是张舒月破境入玄境的绝佳时机,可三次冲关皆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。
她曾以为是弟子心性不稳、积累不足,直到方才读过张安国那封信函,才知晓原来舒月不是修炼出了岔子,竟是可能中了白莲教的毒!
可红袖神尼毕生精研武道,于医术一道终究不是十分精通,方才把脉只能辨出气息紊乱,却查不出症结所在。
她当机立断让张少白等人稍候,转身疾步离去,玄色僧袍在回廊里扫过一阵疾风,不过盏茶功夫,红袖神尼再度回到偏殿之内,她的身后紧跟着一个人。。
来者年约三旬,身着月白罗裙,腰肢款摆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雪肤乌发衬着那双含情目,明明是成熟女子的艳色,却偏带了几分清冷如梅的气韵。
“你们这次来得也算是巧了。”
红袖神尼侧身让出半步,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急切。
“这位是天医门长老柳如雪,我的至交,舒月,快让你柳姨瞧瞧。”
张少白几人连忙躬身行礼:
“见过柳前辈!”
柳如雪虽与红袖神尼同辈,那张脸却像是被岁月遗忘的明珠,半点风霜痕迹也无,来时路上红袖神尼已将前因后果说清,她此刻只是淡淡颔首,目光在张舒月脸上流转片刻,并未急于诊脉。
因诊病需褪去衣物施针探毒,一行人转至张舒月的卧室,至于张少白只能一人在门外等候结果。
差不多过了两个时辰的时间,张舒月的卧室的大门才缓缓打开,张少白直接向着众人看去,只见所有人的脸色都异常难看,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,不过还是询问出口道:
“柳前辈…”
柳如雪叹息的摇头不语,云织来到张少白身边,低声说道:
“四小姐五脏六腑内确实也有那种毒。”
张少白虽然脸色难看,不过还是开口问道:
“可有解毒之法?”
这次柳如雪开口说道:
“我已经用我们天医门的秘法将那些毒暂时压制,让其短时间内不会发作,不过些毒是胎毒,早就与这丫头的五脏六腑融为一体,根本无法彻底拔除,最少来说我做不到。”
“柳前辈,难道真的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