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发出玉珠落盘般的脆响，转瞬便消散无踪。

“内劲凝练得不错，但剑意还太散。”

他忽然向前踏进一步，右脚落在溪水中的刹那，整条溪流竟逆向掀起半尺高的水浪。

云织闻言眼神一凛，束衣剑突然加速，剑脊与空气摩擦发出蜂鸣，她足尖点在跃起的浪花上，借力旋身时剑招陡变，原本舒展的‘拂柳’之势骤然收紧，如同一道青白色闪电直刺张少白心口，一剑已隐约有了破风之声，剑意雏形在剑尖凝成一点寒星。

张少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，左掌回收护在胸前，右拳却如毒蛇出洞般猛然递出，拳面未到，一股沉凝的气劲已先一步撞向剑势，竟是将那道凝聚的剑意震得微微一滞，就在这刹那间隙，他手腕诡异地翻转半圈，拳头擦着剑锋滑过，指节在剑脊上轻轻一弹。

‘叮’的一声清响，云织只觉一股阴柔却极具韧性的内劲顺着剑身传来，手臂顿时麻痒如遭蚁噬。

束衣剑险些脱手，她急忙旋身卸力，足尖在水面连点数下，留下串串晶莹的水珠，借着反震之力倒退三丈才稳住身形，鬓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她望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腕，眼中满是惊诧，刚才那一弹看似轻描淡写，内劲却如同藤蔓般顺着经脉游走，若非她及时运转清风拂柳功卸力，此刻整条手臂怕是已经酸麻无力。

张少白笑着踏水而来，鞋底踩着溪流却滴水不沾，这正是翻天三十六路·奇之中的御空术‘驭虚踏空绝世奇’，修炼到高深之处可以直接悬浮半空，亦可借此自上而下以加快攻速，增强攻势。

“你的剑意雏形已能穿透石墙，却不懂收束，若遇强敌，这般外露的锋芒只会先伤己身。”

说话间，他忽然并指如剑，对着岸边一株垂柳虚斩，看似缓慢的动作落下时，三丈外的柳枝竟齐齐断落，切口平整如镜，断枝坠向溪面的瞬间，又被一股无形气劲托住，缓缓排成整齐的一列。

云织瞳孔骤缩，她分明看见那些断枝的截面还凝着层薄霜，这绝非蛮力所能为，而是将内劲凝聚到极致，竟能冻结空气里的水汽。

“公子，再来！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束衣剑在掌心转了个圆润的弧圈。这次剑招起势极缓，仿佛春风拂过水面，连激起的涟漪都带着温润之意。

但张少白却神色微凝，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流正随着剑势缓缓旋转，溪面上的水纹开始逆时针转动，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。

“有点意思了。”

他双脚在原地交错，身形忽左忽右，看似杂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