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寻常,既没有勾人的香气,调味也平平无奇;端上来的酒看着浑浊,算不上什么佳酿,不过好在这酒是实打实的粮食酿的,没掺半分水。
两人正吃到尾声,一阵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带着不容错辨的方向感,直直朝着客栈而来。
张少白抬眼望向窗外,只见一队人马正押运着一辆马车稳步靠近,尘土随着马蹄起落轻轻扬起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金的光晕。
云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视线落在那马车前竖立的旗帜上,轻声对张少白道:
“公子,那是飞马镖局的人,为首那位便是总镖头薛义。”
“飞马镖局很有名气?”
张少白收回目光,指尖无意识地叩了叩桌面。
云织微微颔首,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。
“飞马镖局是我们大明皇朝西南三大镖局之首,就连京都也常有业务往来,总镖头薛义乃是玄级六品的高手,早年曾是少林外门弟子,离开师门后从父亲手中接过镖局。
当年的飞马镖局规模尚小,全凭薛义这十多年苦心经营,才创下如今的局面,便是绿林里那些桀骜不驯之辈,见了飞马镖局的旗帜,多半也要卖几分薄面。”
话音未落,楼下已传来镖师们利落的吆喝声,伴随着车马停驻的动静,将客栈里原本的闲适搅起几分波澜。
“那么说来,能让薛义这个总镖头亲自押镖的货物应该不简单吧!”
“应该是的,据说薛义这两年时间已经很少亲自押镖了,看来他们今晚也要住在这家客栈,少爷我们?”
“随机应变吧!在说未必会有什么事,也许是我们多心了。”
张少白话音落下后,两人也不再理会那些飞马镖局的人。
飞马镖局的镖师们卸完货,薛义便领着一部分人踏入了客栈,刚一进门,众人的目光就如鹰隼般扫过店内每一个角落,最终齐刷刷地定格在张少白二人身上。
这两人的气质实在太过扎眼,与周遭的市井烟火气格格不入,尤其是张少白脸上那副遮住半边面容的面具,更添了几分神秘莫测。
薛义身旁的副总镖师见状,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:
“总镖头,这两人怕是来路不正,要不要先…”
话未说完,他已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握在刀柄上的手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薛义却抬手按住了他的胳膊,沉声道:
“这二人气度不凡,绝非那帮杂碎的同伙,倒像是大家族出来历练的子弟,这趟镖干系重大,别节外生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