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正是锦衣卫总指挥使毛骧,近年来,东西两厂崛起,昔日令朝野闻风丧胆的锦衣卫看似锋芒渐敛,实则在皇帝授意下,转为暗处蛰伏,若有人因此小觑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正德皇帝抬眼看向他:
“你给朕说说这张少白的情况。”
毛骧略一思忖,问道:
“陛下所指,可是荣国公府的三公子张少白?”
“正是他。”
毛骧虽不解皇帝为何突然关注这位声名狼藉的纨绔,却还是将锦衣卫搜集的情报一五一十地禀报。
荣国公张安国与夫人李氏育有三子一女,府中两位公子与幼女皆是同辈中的佼佼者。
世子张少安承袭荣国公府世代忠勇家风,十岁便投身军营,如今三十岁,已以赫赫战功闻名朝野,他常年镇守边关,以铁壁雄关之势将番邦金国牢牢阻挡于城外,守护一方疆土安宁。
次子张少惟则另有一番传奇,幼时一场急病损伤根基,无法习武,便潜心钻研文道,三年前,他以状元之身入仕,凭过人智谋本可直入六部,却毅然选择大理寺。
入职后,他以敏锐洞察力与果决作风屡破奇案,很快获皇帝赏识,被破格提拔为大理寺少卿,在刑狱断案领域锋芒毕露。
至于府中幼女张舒月,年仅八岁便展露惊人习武天赋,得江湖名宿小寒山派掌门红袖神尼青睐,收为关门弟子,如今在小寒山潜心修行。
唯独这位三子张少白,成了荣国公府的‘异类’,他自幼深得家人溺爱,终日斗鸡走狗、不学无术,荒唐之名传遍京城街巷,是人人皆知的纨绔子弟。
但他背靠荣国公府,祖父更是大明皇朝罕见的异姓王河间王最疼爱的孙子,因此在京都之内,几乎无人敢招惹这背景强硬的纨绔,即便是皇子也不愿轻易触碰,毕竟到头来吃亏的往往是他们自己。
当然这话毛骧自然不敢直说,涉及皇家颜面,绝非他一个锦衣卫总指挥使能置喙的。
但正德皇帝心中了然,甚至不少事还是他暗中促成的,毕竟,正德皇帝如今不过二十出头,帝王之路漫长,那些皇子、皇叔,从某种意义上说都是他的潜在对手
。
见他们吃瘪,他倒也乐见其成,事后还能将责任推给河间王,有本事,便去与河间王理论。
听完毛骧的禀报,正德皇帝眉头微蹙:
“这小子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?”
“回陛下,倒也并非一无是处,至少,这位三公子从未强取豪夺、仗势欺人,而且,他虽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