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刀，也不是剑。”

楚风的话语，在寂静的密室中回响，让气氛更添几分诡异。

陆小凤紧紧盯着他，追问道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楚风并未直接回答，反而将目光投向陆小凤，平静地反问了一句。

“陆兄纵横江湖，见多识广，可知这世上，有什么武功，能让伤口产生冰冻的效果？”

这个问题，瞬间将陆小凤从对凶器的猜测中，拉回到了对武功的思索上。

他眉头紧锁，脑中飞速地闪过一个个名字。

“冰冻伤口，倒是有几种可能。”

黄蓉抢先开口，她自小听父亲讲说江湖轶事，对此也并非一无所知。

“我听说西域雪山派，他们的内功就至阴至寒，掌力拍出，能将人活活冻成冰坨。”

陆小凤闻言，点了点头，又补充道。

“雪山派的武功大开大合，痕迹明显。若真是他们所为，这金万三绝不止脖子上一道伤口，怕是整个尸身都要覆上一层寒霜，与现场不符。”

他沉吟片刻，又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
“还有百损道人的玄冥神掌，其掌力阴毒酷寒，中者身上会浮现墨绿色的掌印，寒毒攻心，痛苦而死。”

他说完，自己又摇了摇头。

“可这金万三身上，除了脖颈那一道细痕，再无任何伤口，更别提什么掌印了。”

几种可能性都被他们自己一一提出，又一一否决。

这案子，似乎又回到了原点。

密室中的气氛，再次变得沉闷压抑。

就在这时，楚风淡然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你们说的，都只是将阴寒的内力，通过掌法或兵器释放出来。”

“可如果，凶手用的，根本就不是实质的兵器呢？”

这话让陆小凤和黄蓉都是一愣。

不是实质的兵器？

那是什么？

楚风的目光，再次落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换气口上，他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。

“有一种武功，当修炼到某种极高的境界时，可以将自身的内力，凝练成一种无形无质，却又真实存在的‘罡气’。”

“罡气？”

陆小凤和黄蓉齐齐出声，这个词对他们而言，完全是闻所未闻。

“不错。”楚风点头。

“这种罡气，可以随心念而动，离体伤人。它无影无形，速度快逾闪电，比任何暗器都要隐蔽，比任何神兵都要锋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