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叉腰,叼着木棒,对着那片闪烁抖动、如同垂死挣扎的水墨巷子,扯开嗓子吼道:
“喂!那边的!莫装死咯!”
“系统崩溃就要认账!蓝屏就要重启!”
“勒两个妹崽的‘欠条’,老子撕了!”
“至于勒位兄弟——”他木棒点了点跪地的陈言,“——还有铃铛里的小妹崽!他们的‘网费’,老子包月了!”
“哪个程序再敢乱弹窗、乱收费——”
他猛地深吸一口气,腮帮子鼓得像蛤蟆,然后“噗”地一声,朝着巷子深处那片闪烁得最厉害的“花屏”区域,狠狠啐出一大口唾沫!
那口唾沫星子在昏暗的光线下,划过一道微亮的弧线。
嗤——!
没有击中实体。唾沫径直穿过了那片“花屏”的虚无,消失在更深邃的黑暗里。
然而。
嗡…嗡…嗡…
整条巷子,连同两侧闪烁的墙壁、地上翻滚的乱码裂缝,都极其诡异地**震动**了三下!如同老旧的引擎被强行卡入档位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那片被唾沫“穿过”的花屏区域,闪烁的频率肉眼可见地降低了,墨线与晕染的边界重新变得清晰了一些,虽然依旧布满乱码的黑色裂纹。
棒棒糖抹了把嘴,叼着木棒,眼神睥睨,像刚修好了邻居家的破电视:
“看到没?”
“对付死机的破机器——”
“就得拍它丫的!”
他踢踏着解放鞋,走到众人中间,破夹克的下摆扫过陈言低垂的视线。
“莫躺尸了,起来起来!”他声音洪亮,驱散着劫后余生的死寂,“阎王不收,日子还得过!跟老子走——”
他顿了顿,木棒指向巷子尽头那片仿佛被“拍”稳定了些的、却依旧布满裂痕的黑暗深处,吐出两个石破天惊的字:
办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