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僵住。空洞眼眶里。两点幽绿磷火疯狂闪烁。随即熄灭。整个身躯瘫软融化。化作一滩冒着泡的墨绿粘液。
“铲铲!不经打!”奥特曼骂骂咧咧。双臂绿光不停。横扫。墨绿光流如同巨型扫帚。所到之处。纸人纷纷碳化瘫软。脓液四溅。恶臭扑鼻。
剩余两只纸人猛地后撤。腮红狂闪。双臂竟诡异地拉长、变薄。边缘锋利如铡刀!带着破空尖啸。交叉斩向奥特曼脖颈!角度刁钻。快如鬼魅。
“哟呵!会变戏法?”奥特曼不退反进。巨大身躯异常灵活。侧身。险险避过刀锋。带起的风刮得陈言褴褛西装猎猎作响。同时。他右拳紧握。毫无花哨。一记标准的流氓直拳。带着街头斗殴的蛮横。狠狠砸向一只纸人胸口!
砰!
闷响如擂破鼓。纸人胸膛被硬生生砸穿!拳头上裹着的墨绿光腐蚀性极强。破口瞬间扩大、碳化!纸人动作凝固。化作飞灰。
最后一只纸人刀臂回旋。斩向奥特曼腰腹。奥特曼左手闪电般探出。竟精准地抓住那薄如纸的锋利刀臂!嗤啦!墨绿光腐蚀刀臂。黑烟直冒。他咧嘴一笑。绿磷火眼灯跳得欢快。
“跟老子玩刀?”右手成掌。掌心朝上。一团更加浓稠、几乎凝固的墨绿光球急速旋转凝聚。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。他看也不看。反手一掌。狠狠拍在纸人天灵盖上!
噗叽!
纸人从头到脚。被拍成一滩紧贴地面的、冒着泡的墨绿污渍。
战斗结束。不过三息。干净利落。悍匪作风。奥特曼甩甩手。墨绿粘液从指缝滴落。他弯腰。捡起地上那根焦黑木棒。吹吹灰。重新叼回嘴里。歪头看向呆滞的陈言三人。
“搞啥子嘛。三个瓜娃子。站起等开席?”他声音嗡嗡。带着戏谑。绿磷火眼灯扫过陈言手中紧握的青铜镜片。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“后面那个穿红衣裳的婆娘。凶得很。撵得紧哦。”
陈言猛地回神。镜片滚烫。柔白微光急闪。示警!他急吼。“红衣追来了!快走!”
话音未落。纸海深处。一股冻彻魂髓的阴寒轰然爆发!五彩天幕瞬间被染上一层暗红冰霜。纸人森林无声战栗。所有惨白面孔齐刷刷转向来路。
嫁衣翻涌。残镜寒光刺破层层纸影。盖头低垂。步步紧逼。所过之处。纸人无声冻结。崩碎成惨白冰晶。
“格老子滴!说曹操曹操到!”奥特曼木棒一吐。骂声更大。他猛地转身。巨大身躯半蹲。双臂展开。红银身躯挡在狭窄通道前。像个门板。“搞快点!往老子背后那条缝缝钻!窄是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