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有人对付得了,如今能让罗文书服软害怕的,也就只有那位了。
当日,秦凌就特意去见了任书记。书房里,任书记正悠闲的写着字,秦凌在一旁认真的看着,直到任书记把那幅字写完,秦凌适时的夸了起来,“任伯伯,您的字刚劲有力,颇有大家风范。”
任书记放下手中的笔,“阿凌,有一些日子没看到你了,最近在忙些什么呢?”
我能忙什么?倒是任伯伯您每天都在操心民生,无暇分身。接着又故意关心道:“阿文......最近可有回来看任伯伯?”
被秦凌这么一提醒,任书记才反应过来,回道:“这小子,上次中秋节都没回来,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,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?”
任伯伯,您别动气,阿文不管怎么样都掌握着好几家重要的国企,比如我在的这家,基本都是生产机械型的,好多零件还是军方所需,阿文一天操心的事自然不少。
不过,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向任伯伯说。
任书记心里明镜似的,这两兄弟不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面上装糊涂的说:“阿凌,你是他哥哥,有什么不该说的,阿文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尽管说出来。”
秦凌见目的已达到,郑重的回:‘任伯伯,阿文最近好像又换女朋友了,这次还是我们单位财务部的,我前后遇到阿文两次带的都是这个女朋友,阿文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啊,他有没有告诉您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