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，你们现在看到的我，是我二十年后的样子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而你们，可能正站在我的过去。”

“这不就成因果悖论了？”刘胖子从旁边飘过来，手里还抓着那根痒痒挠，“你这是要篡改历史？”

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账房先生摆摆手，“我只是想回去。你们要是能帮我，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。”

“什么秘密？”我问。

“关于这个时空乱流的出口。”他眨了眨眼，“还有……那个泡在碳酸饮料池里的双生尸偶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孟小葵一惊。

“因为我也看到它们了。”他指了指前方，“不过你们最好快点，它们好像在进化。”

我们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，果然，在一堆冒着气泡的可乐罐子中间，两只双生尸偶正泡在里面，肚脐眼上的炸鸡店围裙竟然变成了晚礼服，还打着领结。

“这玩意儿也太会打扮了吧？”刘胖子瞪眼。

“它们不是在打扮。”孟小葵眯起眼睛，“它们是在适应这个时空。”

“适应？”我问。

“它们的身体结构在变化。”她指着其中一个尸偶的缝线，“那些缝线正在重新排列，像是在模仿人类的神经网络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它们要成精了？”我一惊。

“比成精更糟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它们在学习人类的行为模式，甚至……在模仿时间的流动。”

“那就更不能让它们继续泡下去了。”我咬牙，“否则它们可能会成为这个时空循环的锚点。”

“问题是，怎么阻止？”刘胖子挠头。

“用音乐。”我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它们怕《丢手绢》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放儿歌？”刘胖子一脸难以置信。

“没错。”我点头，“它们听到就会跳机械舞暴走。”
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刘胖子掏出手机，“我这儿刚好有。”

他刚点开播放键，一道刺耳的电子音响起：

“丢——手——绢——”

下一秒，双生尸偶果然开始抽搐，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，四肢僵硬地摆动起来。

“快，趁现在！”我大喊。

孟小葵拔出解剖刀，一刀插进尸偶的胸口，刀刃上的沙漏瞬间亮起，时间碎片从伤口中喷涌而出。

“好家伙，这玩意儿里面还藏时间？”刘胖子一边躲着碎片一边喊。

“别光躲着！”我冲上去，用泡面叉子插住一个尸偶的领结，用力一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