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你看那是什么?” 突然,后排靠窗的队员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喊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。那名队员正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雪山方向,手指着山顶的位置,连带着声音都在微微发抖。 他的防寒服帽子上积满了雪粒,呼出的白气刚飘出嘴角就凝成了细小的冰晶,落在下巴的胡茬上,冻成了一层薄薄的冰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