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站在悬崖边感受着封印松动带来的种种迹象,回到住处后,青云峰晨光熹微,林玄蹲在炉子旁,正翻烤着一只红薯。
火苗舔着黑陶炉壁,红薯皮裂开细缝,焦香混着甜味往外冒。他用筷子戳了戳,皱眉:“熟是熟了,怎么闻着像烧纸?”
不是错觉。
他左肩那道血色“缚”字还在发烫,像是有人拿烙铁在皮肉底下反复描画。昨夜疗伤时压下的翻腾气血,此刻又隐隐往上顶,连带着指尖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白。
他没吭声,只把红薯翻了个面,顺手往嘴里塞了片姜。
——驱寒,不驱命。
“师傅!”灵溪从厨房门口探头,手里拎着锅铲,“蛮虎师弟说他今天要冲击元婴!墨凡说他也感觉到了,血脉在烧!”
林玄喃喃道:“噢?现在你们冲击境界都这么快了。”
林玄咬下一口红薯,烫得直哈气:“哦,那他俩挺配。”
“不是!”灵溪蹦进来,小脸通红,“萧尘师兄和我也……也快了!我们四个,好像被什么东西拉着,一起往上冲!”
林玄咀嚼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抬眼看向窗外。
天边云层开始凝滞,像被无形的手攥住,缓缓旋转。远处山头的灵气躁动起来,草木无风自动,连溪水都逆流了三寸。
他默默把红薯塞进灵溪手里:“拿去吃,趁热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消失在原地。
——
青云峰上空,劫云如墨。
四道元婴劫本该各自为战,此刻却在高空交汇,凝成一片紫黑雷海,电蛇狂舞,轰鸣震得整座山脉都在抖。
更诡异的是,劫云翻滚间,一股神秘的气息弥漫开来,紧接着,云层深处浮现出一幅模糊的巨大画面——
万年前,一名青袍修士立于星穹之下,手持断剑,身后是崩塌的界碑与堆积如山的邪魔尸骸。他浑身浴血,却仍一步向前,硬生生以肉身撞碎降临通道。
正是林玄。
灵溪、蛮虎、萧尘和墨凡四人抬头望着那画面,灵溪心口发闷,蛮虎魔纹暴起,萧尘眼神骤冷,墨凡则陷入血脉共鸣的本能反应中。
就在这时,劫云翻滚,一道血色雷枪骤然成形,直指四人头顶!
那不是劫雷。
是审判。
林玄如箭般冲向云霄,他的青布道袍在狂风中肆意舞动。他抬手一划,浩瀚灵力自体内奔涌而出,瞬间在四徒头顶撑起一道光幕。
外人看来,那只是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