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力气,就摸清了对方的底细。
那辆桑塔纳,是省检察院后勤处的公车。
那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,是反贪局刚入职不到三个月的新人。
是侯亮平的人。
当确定了这一点后,卫军那紧绷的神经,瞬间松弛了下来。
深入骨髓的恐惧感,化作了浓浓的鄙夷与厌烦。
他没有采取任何反制措施,只是拨通了程度的电话,用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,将自己正在被反贪局“保护”的事情,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程度接到电话,吓得魂飞魄散,他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将情况,一字不差地汇报给了赵东来。
于是,一小时后,卫军接到了赵东来亲自打来的电话,让他立刻到市局来一趟。
赵东来的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,气氛压抑。
这一次,没有了客套,也没有了试探。
赵东来的脸上,写满了疲惫与焦虑。
他看着眼前的卫军,与其说是在批评,倒不如说,是在用一种近乎诉苦的方式,与他进行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。
“卫军啊,我知道你能力强,有本事。”赵东来掐灭了烟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可你能不能,稍微收敛一下你的锋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