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‘违法’!
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!”
沙瑞金的目光,变得锐利如刀,仿佛能穿透人心,“我们是共产党人,我们讲究的是实事求是,是证据!
在没有确凿无疑的证据,能够证明一名同志触犯了法律之前,任何主观臆断的猜测,任何捕风捉影的怀疑,都是站不住脚的,也是对我们同志极不负责任的!”
他的目光,若有若无地,扫过了坐在不远处的、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的脸。
“我希望,我们省里某些执法机构,在今后的办案过程中,一定要注意把握好这个‘尺度’!
要严格区分‘违纪’和‘违法’的界限!”
“一切,都要严格按照规定,按照程序去执行!
不能因为个人的主观判断,就逾越了法律赋予的权限,更不能把我们一些在特殊战线上、用特殊方式工作的同志,当成真正的敌人来对待!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
虽然没有点名道姓,但在场的每一个人,都听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这是省委书记沙瑞金,在为卫军“定性”,更是在为侯亮平那过火的调查方式,划下的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!
天平,在这一刻,发生了决定性的倾斜。
“好,今天就到这里。
散会。”
沙瑞金说完,便拿起了桌上那份刚刚由祁同伟送来的账本复印件,站起身,径直走出了会议室。
留下的,是一屋子内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,却又不得不保持着表面平静的汉东省核心领导层。
他们心中都清楚地烙下了一个名字——卫军同志。
这个名字,从今天起,将成为汉东政坛一个谁也不敢轻易触碰的、特殊的存在。
省委书记办公室里。
沙瑞金将那份账本复印件,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。
他亲自给高育良和李达康打了电话。
“育良同志,达康同志,你们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当两人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办公室时,沙瑞金正戴着老花镜,仔细地看着那份账本。
他抬起头,指了指桌上的复印件,对二人说道:“都来看看吧。”
“我也很好奇,究竟是怎样一本账本,能让我们的侯大局长,不惜顶着这么大的压力,也要一查到底。”
“我们一起来看一看,这里面,到底藏着什么玄机。”
省委书记沙瑞金的办公室里,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。
高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