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明白了,我们这不是在审一个卫军,我们是捅了整个汉东的马蜂窝了。”
“压力越大,就说明我们查的方向越准。”
陆亦可的脸上,也带着一丝倦容,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,“我还是不相信,一个清白的警察,能让省委、市局、公安厅,甚至燕京的公安部,都如此兴师动众。
这背后,一定有我们还没挖出来的、更深层次的问题。”
“可我们现在手里,什么都没有。”
侯亮平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那本账本,是把双刃剑。
卫军死不开口,我们就无法证实那些代号的真实身份。
除了这个,我们手里所有的,都只是他那些‘花天酒地’的表象。
这些东西,顶多能给他一个作风不检点的处分,根本伤不到他的筋骨。”
陆亦可沉默了。
她知道,侯亮平说的是事实。
在讲究证据的法治社会,没有铁证,所有的怀疑,都只是苍白的猜测。
就在此时,侯亮平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跳动的,是一个让他和陆亦可都感到意外的名字——高育良。
电话是高育良的秘书打来的,语气温和而客气。
“侯局长,高书记今晚在家里备了桌便饭,特意嘱咐我,一定要请您和陆亦可处长过来坐坐。
他说,主要是想跟您和赵东来局长,聊一聊你们年轻人的终身大事。”
挂断电话,侯亮平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鸿门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