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内心最柔软、最神圣,也最不容任何人触碰的禁区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卫军缓缓地抬起头,迎上侯亮平的目光,声音不大,却坚定得如同一座山。
“不能说?”
侯亮平冷笑一声,“我看不是不能说,是不敢说吧!
卫军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!
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卫军沉默了。
他坦白了自己与高家兄弟的所有“勾结”,坦白了自己所有的“腐败”行径,甚至,除了那条关于毒品的核心线索,他将自己在京海的所见所闻,都和盘托出。
唯独关于这个账本的秘密,他闭上了嘴。
他就像一块礁石,任凭侯亮平的言语浪潮如何拍打,都岿然不动。
僵持,彻底的僵持。
侯亮平所有的耐心,在这一刻,终于消耗殆尽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卫军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好,很好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卫军,“既然你不肯说,那我们,就换一种方式,慢慢聊。”
他转头,对身后的法警,下达了冰冷的命令。
“上手段。
熬鹰。”
审讯室的灯光,瞬间被调到了最亮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两名法警一左一右,站在卫军身后,只要他一闭眼,就会被立刻推醒。
车轮战,开始了。
这个消息,通过程度那条特殊的渠道,第一时间汇报给了市局的赵东来。
赵东来听完,手中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顾不上收拾,立刻抓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,用最快的速度,接通了远在燕京的赵正江。
“长江!
是我,赵东来!”
他的声音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愤怒,“出事了!
侯亮平那个疯子,他……他把卫军给抓了,现在正在反贪局的审讯室里,对他用‘熬鹰’的手段!”
电话那头的赵正江,正在主持一个重要的部级会议。
他听到这个消息,先是一愣。
“什么原因?”
他沉声问道。
赵东来用最快的速度,将账本的事情,以及卫军的“顽抗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当听到卫军是因为拒绝透露那些“代号”的身份而遭受酷刑时,赵正江的呼吸,瞬间停止了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那些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