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苦力!”
“老子不伺候了!”
说完,他猛地将自己头上的警帽,狠狠地摔在地上,又从胸口,扯下了自己的警官证,一起扔在了卫军的脚下。
“这个警察,我不当了!”
整个分局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给彻底震惊了。
卫军静静地站着,看着脚下那顶沾了灰的警帽,和那本象征着荣誉与责任的警官证,他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。
他知道,这是他选择这条路,所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他不能解释,也无法解释。
同一时间,省检察院反贪局。
侯亮平的办公桌上,电话正在响起。
听着电话那头,线人添油加醋地,描述着光明分局刚刚发生的那场惊天内讧,侯亮平的脸上,缓缓地,露出了一个久违的、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那笑容,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,终于嗅到了猎物身上,那第一道伤口所散发出的、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知道,他等待已久的机会,终于来了。
堡垒,已经从内部,开始崩塌。
省检察院反贪局的办公室内,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。
侯亮平独自一人,反复听着那段从刘庆祝遗物中恢复出来的、被加密的电话录音。
一个沙哑的男声,和一个明显属于刘庆祝的声音,在房间里交替回响,清晰地勾勒出了山水集团为丁义珍转移资产的罪恶轮廓。
“……这笔账,必须做平!
否则我们都得完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