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只有一个人在战斗,汉东有汉东的警察,京州有京州的公安!
高家兄弟的案子,轮不到你这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,再去插手!”
这番话,每一个字,都像是带着温度,穿过冰冷的电流,狠狠地砸在卫军的心上。
他知道,这是命令,是纪律,但更是来自兄弟的、发自肺腑的关心。
十年了,除了在梦里,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真切的、不掺杂任何虚伪的关心了。
他的心中,涌起一股暖流,眼眶,也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热。
“正江,我明白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,“但是,我已经进来了。
高启强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人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只要顺着这条线摸下去,一定能把他们整个犯罪网络连根拔起!”
“机会?我不要这种机会!”赵正江怒吼道,“我只要你,平平安安地活着!
卫军,你给我听清楚,这是命令!
立刻停止你所有危险的渗透行为!”
“我不能。”卫军的声音不大,却无比坚定。
电话那头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赵正江知道,自己这个兄弟的脾气,一旦犟起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终于,他放弃了用上级的身份去压制,语气,也变得无奈而又沉重。
“卫军……算我求你了,行吗?”他用一种近乎兄弟间恳求的口吻,质问着他,“你难道,就真的不考虑一下你们老卫家,那根独苗了吗?
你就不为你家,考虑一下传宗接代的事情吗?”
“你爷爷,我爷爷,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。
你爸,是我的前辈和偶像。
他们都在天上看着你呢!
他们是希望看到你再立新功,还是希望看到你平平安安,娶妻生子,过上正常人的日子?”
“你那条命,早就不光是你自己的了!
它还承载着我们所有人的期盼!”
这番话,像一把重逾千斤的枷锁,牢牢地锁住了卫军的心。
他想反驳,却发现任何语言,在“传宗接代”这四个字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。
是啊,卫家,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这场既是同事又是兄弟,既是上级又是下级的特殊探讨,最终,以卫军的“暂时性胜利”,落下了帷幕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我管不了你了。”电话那头的赵正江,声音里充满了妥协与无力,“我答应你,在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