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像戴着面具的演员，说着最客气的场面话，眼神里，却充满了对彼此最深的偏见与警惕。

周围的警察和法警们，都识趣地低头忙着自己的事，不敢参与这两位“神仙”的斗法。

就在这种奇怪而又紧张的氛围下，双方各自完成了现场的初步勘查。

侯亮平没有找到任何明显的他杀证据，现场被处理得太“干净”了，干净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。

而卫军，则在仔仔细细地检查过每一个角落后，若有所思地，带队离开了。

当天深夜，山水庄园，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顶级套房内。

高小琴为祁同伟，倒上了一杯红酒。

窗外是京州的万家灯火，室内，却流淌着一股与这繁华格格不入的阴冷气息。

“处理掉了？”祁同伟摇晃着杯中的液体，淡淡地问道。

“嗯。”高小琴点了点头，“手法很干净，警方那边，初步结论是自杀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祁同伟松了口气，随即又皱起了眉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懊恼，“这个刘庆祝，胆子太小，嘴巴又不严。早就该处理掉了。要不是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里充满了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