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老板很快被叫了出来,看到是高启强亲临,吓得两腿都有些发软。
“强……强哥,您……您有什么吩咐?”
高启强没有看他,而是环视了一圈这喧嚣奢靡的场地。
他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张支票簿。
“今晚,你这个场子,我包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盖过了震耳的音乐,
“现在,立刻,把所有的客人都请出去。
告诉他们,今晚的消费,全部免单。
你们所有的损失,我三倍补偿。”
老板和经理都惊呆了。
“清空这里所有人,”高启强的声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,
“只为一件事。”
“我要在这里,单独设宴,感谢我的恩人,卫军。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,我高启强,懂得知恩图报。”
他要用这种最张扬、最江湖、也最真诚的方式,来表达自己的敬意。
他要让整个京州都知道,卫军,是他高启强最尊敬的恩人。
这份“提携之恩”,他要用整个酒吧的寂静,来郑重地偿还。
酒吧里,只剩下卫军和高家兄弟三人。
空旷的大厅,被特意调暗的灯光,以及桌上那瓶价值不菲的黑桃A香槟,共同营造出一种极致的、专属的奢靡。
高启强亲自为卫军倒上酒,姿态谦恭,眼神里满是发自内心的敬意与感激。
“卫哥,今晚,这里没有外人。”高启强端起杯,
“我高启强,敬您。
这份恩,我记一辈子。”
卫军笑了笑,与他碰杯,一饮而尽。
这一夜的卫军,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卧底生涯。
在那些日子里,他也曾无数次地坐在这样的酒桌上,与一群亡命之徒称兄道弟,说着言不由衷的话,喝着麻痹神经的酒。
不同的是,彼时,他是藏在黑暗里的影子,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谎言与危险。
而此刻,他是光明正大的京州市人民警察。
他以警察的身份,明明白白地和这些行走在灰色地带的人厮混在一起,用一种更为诡异、更为扭曲的方式,重复着过去的伪装。
这种感觉,让他感到一阵恍惚,也有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厌恶。
酒宴散去,夜色已深。
高启强“贴心”地早已安排好了一切。
“卫哥,您那大别墅,一个人住,太冷清了。”高启盛挤眉弄眼地凑过来,塞给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