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不该问的问题。

良久，赵正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，这一次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
“瑞子，我这么跟你说吧。”

“我们家老爷子，你知道的，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，脾气也倔。

但他对卫军的爷爷，那是真服气。

这些年，老爷子不止一次，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，想认卫军当他的干孙子。”

赵瑞龙的呼吸，瞬间停止了。

能被赵正江的爷爷，那位曾经在共和国历史上都留下过浓墨重彩一笔的元勋人物，亲口说要认作干孙子，这是何等通天的荣耀？！

“那……那卫哥他……”

“是他自己，不愿意。”赵正江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感慨，

“他说，他姓卫，一辈子都是卫家的人。

这份情，他心领了，但这个名分，他不能要。”

“瑞子，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。

他要是想的话，早就是我爷爷的干孙-子了。

你自己，掂量着办吧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赵瑞龙手握着电话，呆立在包厢里，后背的冷汗，已经将真丝衬衫彻底浸透。

他终于明白了。

卫军的能量，根本不来自于他背后的任何派系或者家族。

他的能量，来自于他自己！

来自于那些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，对他个人发自内心的、不求回报的欣赏、亏欠与爱护！

这种关系，远比任何利益交换，都要来得牢固和可怕！

赵瑞龙深吸一口气，他知道，自己该怎么做了。

他立刻拨通了高启强的电话。

“强子，到我这里来一趟。

马上。”

高启强被赵瑞龙的电话，搞得一头雾水。

当他匆匆赶到山水庄园的那个独立包厢时，迎接他的，是赵瑞龙一张前所未有和善的脸。

“强子，坐。”赵瑞龙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，

“光明峰那个项目，你是不是一直都插不进手？”

高启强心中一动，点了点头。

“行了。”赵瑞龙一挥手，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气，

“看在卫军的面子上，我可以给你一条路子走一走，让你名正言顺地参与进去。

相关的批文，我来帮你搞定。”

高启强闻言，又惊又喜。

他正要开口感谢，赵瑞龙却抬手，制止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