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巧了,”他晃了晃杯中的酒,自言自语般地说道,“我也认识一个姓赵的,关系还不错。他家不住高楼大院,就在燕京的老胡同里住着。”
燕京?胡同?
这两个词,像两根细细的针,轻轻地刺了一下在场某些人的敏感神经。
但在汉东这片土地上,赵瑞龙就是天。
他根本没把卫军这句看似无心的话放在心上,只当是对方在故弄玄虚,想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“燕京姓赵的多了去了,胡同里住着的,八成是哪个不入流的远房亲戚吧?”赵瑞龙嗤笑一声,不屑地挥了挥手,“小子,别在这儿跟我攀关系。在汉东,乃至整个华夏,姓赵的,能让我赵瑞龙看得上眼的,还真没几个!”
这番话说得极其霸道,也极其愚蠢。
卫军脸上的笑容,渐渐隐去。
他知道,对付这种被权力和金钱惯坏了的井底之蛙,任何言语上的解释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唯有绝对的、更高维度的实力碾压,才能让他清醒地认识到,这个世界,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“是吗?”卫军放下了酒杯,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缓缓掏出了自己的手机。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号码,直接拨了出去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,便被接通了。
“喂,正江啊,忙着呢?”卫军的语气,随意得就像是在跟邻居家的兄弟聊天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洪亮的声音:“还行,刚开完会。你小子,到汉东都快一个月了,怎么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?是不是在那边乐不思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