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彻底。你知道他背后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,”卫军摇摇头,随即又补充了一句,“也不想知道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我烂命一条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这话说得光棍,却也透着一股彻骨的决绝。
祁同伟心中微动,他从高育良那里,已经知道了关于卫军身世的只言片语——满门忠烈,只剩孤身一人。
这样的人,要么在沉默中消亡,要么在烈焰中重生。
很显然,卫军属于后者。
车子即将驶入市区,祁同伟没有让司机开往市局,而是做出了一个临时的决定。
“去山水庄园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然后,他转头看向卫军:“今天这事,算是我这个当厅长的没尽到责任,让你受委屈了。我自掏腰包,请你吃顿饭,给你压压惊。顺便,也让山水庄园那些看热闹的人瞧瞧,我祁同伟的人,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。”
这番话,既是安抚,也是一种明确的表态。
他这是要亲自为卫军站台,将他被反贪局带走所造成的负面影响,用一种最高调的方式,彻底扭转过来。
卫军心中一暖。
他知道,这顿饭的意义,远不止于压惊。
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,一个能让他更近距离地接触汉东权力核心,并从这位公安厅长口中,探听到更多关于陈海案件内幕的机会。
“那就……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卫军笑着答应下来。
山水庄园,灯火辉煌依旧。
当祁同伟的专车直接开到主楼门前,当祁同伟亲自拉开车门,与卫军并肩走下来的时候,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服务员、经理,无不惊掉了下巴。
前脚刚被反贪局长气势汹汹地抓走,后脚就由公安厅长满面春风地请了回来。这大起大落,简直比电影还要精彩!
高小琴闻讯,立刻亲自迎了出来。
她的脸上挂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灿烂真诚的笑容。
“祁厅长,您可是稀客!卫警官,欢迎回来!”她巧妙地将两人迎进了最顶级的包厢,亲自安排酒菜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祁同伟与卫军边吃边聊,相谈甚欢。
从警务技巧聊到国际形势,祁同伟惊讶地发现,卫军的见识与格局,远超他这个年龄的普通警察,许多观点,甚至连他都感到耳目一新。
他越发肯定,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。
卫军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祁同伟。
他知道,这位厅长出身草莽